第十八章（2/2）

富贵，见识过的奇闻趣事。她拥有过一只会唱歌的匣子，她有过—架能把远处的景物拉到眼前来的镜子。当时我认为她说的都是疯话，但很快我就见识到了会唱歌的匣子，那是五姐上官盼弟抱回来的。她在爆炸大队里养尊处优，身肥胖，好像一匹怀y的母马。她把那个开着一朵h铜喇叭花的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放在炕上，得意地招呼我们：“来来来，让你们开开眼界！”她揭开一块红布，亮开了那匣子的秘密。她抓起一个把手吱吱扭扭地拧着。拧完了，神秘地一笑，说：“听吧，洋人大笑。”突然间从匣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洋人的笑像传说中的鬼哭。“抱走，快抱走！”母亲大喊着，“抱走鬼匣子！”上官盼弟说：“娘，你真是老脑筋，这是留声机，不是鬼匣子。”上官来弟在窗外冷冷地说：“唱针磨秃了，该换新的了！” “沙太太，”五姐用嘲讽的口吻说，“你逞什么能？” “这是我玩腻了的玩艺儿，”大姐在窗外轻蔑地说，“我对着那h铜喇叭口儿撒过n，不信你趴上闻闻。 五姐把鼻子凑到h铜喇叭口上，皱着眉头闻了闻。她没告诉我们她闻到了什么味道。我好奇地把鼻子凑上去，刚刚嗅到一g腥臭的咸鱼味儿，就被五姐把我推到了一边。 “s狐狸！”五姐恨恨地说，“本来是应该枪毙你的，是我替你求了情。” “本来我是能杀掉他的，是你妨碍了我！”大姐说，“你们看，她还像个h花闺nv吗？她那两个乃子，被姓蒋的啃得成了糠萝卜。” “狗汉j！nv汉j！”五姐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了那两只堕落的茹房，骂道，“狗汉j的臭老婆！” “你们都给我滚！”上官鲁氏怒冲冲地说，“都滚，都去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我心里产生了对上官来弟的尊敬。她竟然在那稀世珍宝的喇叭里撒n。关于能把远的东西拉到眼前来的镜子也肯定是真的了。“那是望远镜，是每一个指挥官脖子上都要悬挂的东西。”上官来弟舒适地坐在铺了gc的驴槽里，友好地对我说，“傻小子！”“我不傻，我一点也不傻！”我为自己辩护着。“我认为你很傻。”她猛地掀起黑袍子，双腿高高举起，瓮声瓮气地说，“你往这里看！” 一道y光照耀着她的大腿、肚p，还有那两只小猪崽般的茹房。 “钻进来，”她的脸在驴槽的尽头微笑着，说“钻进来吃我的n吧，母亲让我的nv儿吃她的n，我让你吃我的n。这样就谁也不欠谁的账了。” 我战战兢兢地往驴槽靠近。她像鲤鱼打挺一样直起身，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把黑袍的下摆蒙在了我的头上。眼前一p黑暗。我在黑暗中探索着，既好奇又紧张，既神秘又有趣。我嗅到了与留声机喇叭里那味道同样的味道。在这儿，在这儿，她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傻瓜，她把一只茹头塞到我嘴里。吸吧，你这个狗崽子。你绝对不是我们上官家的种，你是个小杂种。她的茹头上苦涩的灰垢溶化在我嘴里。她腋下放出一g令人窒息的臊味。我感到快要憋死了，可她的双手接着我的头，她的身用力往上挺，好像要把那又大又y的茹房一古脑儿全部*进我的口腔。我忍无可忍，在她茹头上咬了一口。她猛地站起来，我从黑袍中漏出，蜷缩在她脚下，等着她踢我一脚，或是踢我两脚。泪水在她又黑又瘦的脸上流淌。她的双r在上下一笼筒的黑袍中剧烈摇摆着，炸开着瑰丽的ao羽，好像两只刚刚j配完的雌鸟。 我感到非常歉疚，试探着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她的手背。她抬起手摸摸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