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新生的p肤被触碰得很痒,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意,让他内心深处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近似于迎合的yu望。
这感觉他来不及明辨,身已经因为陌生的反应警惕起来。
瀛泽察觉到他的紧绷,却没有挪开手,反而顺着伤痕轻轻滑了下去。
滑到衣领边缘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沈筠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觉得瀛泽手虽停住,却目光灼灼仿佛穿透衣料,直接在p肤上逡巡着。
身绷得更紧了,想拒绝却无从开口,只能听任温越升越高。两人之间气氛沉沉暧昧不明,时间竟是从未有过的缓慢。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瀛泽才重新开口。
“大叔,对不起……”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浓重的痛意,“若不是因为龙蜕……”
“只是小伤,”沈筠忍不住打断他,“不怪你。”
“我的话没说完,”瀛泽微微一笑,眼se突然复杂起来,“龙蜕是我故意留下来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受伤,一定会很危险……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所以让哥哥来救你。是我的错,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若在从前,沈筠恐怕并不能立刻明白这些话。但经了怀霜的事,他原本隐隐的猜测落到实处,心中如同明镜,瞬间一p透亮。
杨大夫说,支持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已经变了。
从报仇变成龙蜕,从怀霜变成……
瀛泽是那么单纯的孩子,一腔心思百般算计,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信念。沈筠看着他尚存一丝稚气的脸,和眼中满满的认真,心中一热。
怀霜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