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杜百年那手劲儿,云轩的背上已是微微沁出了血迹,透过了月牙白的短衣,很是醒目。
“是轩儿错了,请爹重责。”
“你还知道错?你什么时候把老子的话记心里了?”
杜百年骂云轩,然后站起来,拎着马鞭又chou上去,j乎是一下就带起一道血印,不多会儿功夫,短衣上,也chou烈了四五处。
云轩不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y挨。
杜百年再chou了一阵,到底是手软,再踢了云轩一脚,才将马鞭扔到旁边八宝桌案上,风上忙过将杜百年扶到椅子上坐着,又给他端茶。
云轩早痛得大汗淋漓,却是咬紧了牙关,便是一声呻/y也不曾发出,更不用说躲避求饶了。
“儿子不孝,又惹爹气怒。爹命风总管打吧。”
云轩勉强调匀气息,继续请责。
杜百年“啪”地一声将茶杯顿在桌案上,走过来,抡圆了胳膊给了云轩一个耳光,打得云轩头一偏,然后反手再打过来,再打回去。
“啪”“啪”“啪”地,很响,也很连贯。
云轩的唇边渗出血迹来,脸颊也肿了。
爹倒是替昭儿报仇来了。云轩心里苦笑。
“我最忌讳什么,说!”杜百年喝。
“言而无信,谎言欺瞒。”云轩乖乖地答。
“你还知道!”杜云轩再扬手,“啪”地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将云轩的脸打得更肿了。
云轩的脸有多痛,杜百年不知道,可是他的手可是打痛了,手心通红,火辣辣地疼。
“你明明答应了老子,要保敏王爷家眷的,结果呢?朝堂之上,当着皇上你就改口……你个言而无信的小畜生!”杜百年斥责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