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凳就垫在凌墨腹下,长袍撩上去,长k已经褪到了脚踝,凌墨的脸红透了:“求丞相许墨儿回府领责吧。”
“回府后,还有别的责罚给你。”云轩冷冷地道。
马车垂着轿帘,倒是不用担心走光,只是坐在车辕上驾车的车夫,正是墨马银戟的骑士,还是凌墨的副将,即便他不敢刻意聆听车厢内的动静,但是方才丞相那一句“k子褪了”的吩咐,想来他已是听得清晰。
凌墨难免羞惭,被属下听见自己褪衣被罚,实在是有够丢脸,但是更丢脸的还在后面,一想起藤条落在r上的声音一会儿就要回响在这马车内,凌墨更是恨不得要找个车缝钻进去才好。
“丞相……”凌墨回头去看云轩,惊慌失措又委屈怯懦:“墨儿去安郡前虽未禀告,但是丞相一定猜得到的,既逢其乱,墨儿如何能坐视不理?”
“你还敢辩。”云轩手里的藤条“啪”地就打落下来,在凌墨挺翘的上留下一道紫se的宽檩。
凌墨立时就咬了唇。这两gh荆条本是用来驭马的,chou在r上极痛。
“墨儿能够自保。”凌墨缓了气,做好了再次被打的准备。
云轩手里的藤条扬起来,唇角上也露出微微笑意。这句话,可不正是自己和爹说的一样。
凌墨咬着唇,等着藤条落下来。
“就饶你这一次。”云轩放下了藤条。
凌墨又惊又喜,手撑了地正想起身,云轩的手按下来:“谁许你动了?”
“丞相。”凌墨轻呼了一声。
云轩俯身在他耳边道:“不许有下次。”
“是。”凌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