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是这样养他侄儿的,岂料萧明川不按常理出牌,倒把所有人给搞懵了。
顾渝不会去想皇帝亲自照顾皇子是不是符合规矩,他只是看到,萧岭对萧明川今日的举动是很喜欢的,他在皇帝面前表现出来的亲昵和撒娇是往日很难见到的。<scrip>s1();</scrip>
见萧明川已经给萧岭穿戴整齐了,顾渝不急不缓走到炕边,拿起放在小炕桌上的金镯子给萧岭戴上。这套金镯子是萧岭周岁的时候远在南洋的晋y王萧殊特地派人送来的,做工精致、样式独特且不说了,最有趣的是每个镯子上面都挂着六枚花瓣造型的小铃铛——每枚还是不同的花瓣——萧岭手上脚上戴着镯子,走到哪里都是叮叮当当,又可ai又热闹。
“爹爹,我们可以出去了吗?”萧岭搂着顾渝的脖子,甜滋滋地问道。
顾渝唇角微扬,摇首道:“岭儿,出去玩可以,但你不能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他话音未落,就见一位端着y碗的嬷嬷走了进屋,这是萧岭每日午睡起来都必须要喝的y。
“哼!我不要!”萧岭松开手,猛地一扭头,转身躲进了萧明川的怀里,金镯子上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萧明川低头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亲,在他耳边低语道:“岭儿乖,你听爹爹的话乖乖把y喝了,父皇就给你一块糖吃好不好?”
“真的?”萧岭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过往的惨痛经历告诉他,无论他如何哭闹,爹爹在喝y的事情上都是不会退步的,反正苦苦的y早晚是要喝的,他还不如乖一点,这样就能有糖吃了。
“真的。”萧明川郑重其事地颔首道:“要不我们拉勾好了?”他说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