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伟说:“今天喝了不少白的,掺着喝容易醉。”
“在自己家里,怕什么。”严柏宗说着就给严松伟倒了一大杯:“你酒量最好,多喝点,我朋友说是上好的帕图斯,你尝尝看。”
怪就怪在严柏宗平日里的形象实在太高大端正,让一向有些防备心的祁良秦和严松伟都没朝那方面去想,完全不会想到严柏宗怀揣着险恶用心。祁良秦头一回喝这么贵的红酒,一心品着那酒的滋味。
“良秦,去弄个小菜才有意思呢。”
“喝红酒不是要配牛排么,能配小菜么?”
严松伟笑:“要点外卖么?”
“那算了,我去弄个小菜吧,花生豆什么的行么?家里有花生豆。”
严松伟脸上带了酒红,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随便你。”
祁良秦就去厨房弄了三个小菜,严松伟和严柏宗的话题却已经扯到了公司的业务上,他也听不懂,就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眼光一会挪到严松伟身上,一会挪到严柏宗身上,有时候就低着头,默默地看着红酒杯。
然后他就想到一首很老的歌,“红酒倒进高脚杯,我喝下去的全是眼泪。”
大概是他对酒懂得太少,不知道红酒也能醉人,j杯下肚,醉意便上来了。<scrip>s1();</scrip>
严柏宗也觉得醉意上来了,但是他懊恼地发现,严松伟还清醒着。
老二竟然比自己预料的能喝,这实在叫人有些吃惊,倒是他,在外头也喝了些白酒,如今又喝了j杯红酒,酒劲竟然上来了。他是极少会喝醉的人,只觉得全身暖融融的,心好像打开了一些,有些轻狂。
他突然想,这个时候,不知道祁良秦是不是又在偷看他。
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去,却看见祁良秦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地晃着,不只是耳朵脸颊,就连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