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被一个男人玩弄了,有了孩子却连打胎的钱都没有,那个男的就想拿一千块钱打发了。我哪能答应啊?这么伤身的事儿,少不得事后得多养养,她是身无分生,哪里去弄那么多钱啊,即使拼死拼活g个兼职也不够啊。这不,我就想着找那个男人要。”
高天泽有些气愤道:“居然有这样的人?不给钱,好啊,告他去。现在虽说打胎不犯法,可照着国家对孩子的重视程度,绝对一告一个准。对了,我认识不少优秀的律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j个?”
王离忙道:“不用了,为j个钱闹那么大也不好不是?再说,人家nv孩子以后还要做人呢。”
高天泽义愤填膺,“正是你们这种人的纵容才让那种混蛋逍遥法外。”然后拿出手机,“那个nv孩子的电话号呢?我亲自跟她说。”
王离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道:“不用了。”然后看向王宇,“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然后逃一样走了。
高天泽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不玩你这种人玩什么人?”然后笑着看向王宇,“王宇,你说,我要不要‘帮’她一把啊?”
王宇对王离的事实在是不敢兴趣,便道:“在她身上l费时间g什么?反正踩只蚂蚁也没什么乐趣。”<scrip>s1();</scrip>
高天泽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我还是太坏了,看到她倒霉,这心情舒畅了,病也好了不少。”
过年少不得着就是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但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高氏规模那么大,其中生意伙伴着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