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生四竖三横,颈有截骨,所以从小才会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一次的事情很蹊跷,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如果你不去,我保证,明天要是街村有一个人不知道你和陈小花的事情,我以后就不抽烟了算求。”
三叔这句话说的平平淡淡,可我总觉得要是我不去,这混蛋还真就做的出来,心里骂了一句锤子,脸已经是变成了苦瓜。要说其他事情,我还能死撑,可陈小花这事无疑是准确的击中了我的软肋,三叔看着我长大,我里里外外早就被他看了个通通透透。还不到七岁的我焉能逃过三叔这等老油条的算计,所以一会儿时间,我就已经因为陈小花这件事情妥协了,答应的时候牙咬的邦紧,反复的提醒三叔一定要负责好我的安全,他可就这一个聪明伶俐的侄儿。
最终在路上就被三叔绑架着约好了晚上出去的时间。
晚上我爸也已经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连着三叔正在吃饭,我的心里那是一刻都没有平静下来过,吃饭的时候也是闷闷不乐,我妈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正在想着晚上的事情,心中有气,就随口答了一句:“差点被一条疯狗给咬了。”
我妈当时就说,这孩子,看见疯狗不知道躲着走?眼中却也满是关心之色。我瞟了一眼正在扒饭的三叔,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说话,我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狗日的狗,周身都是毛。”
我爸看出了点什么来,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瞪了我一眼,我赶紧埋头扒饭,心中却有点乐呵,我当然不敢骂三叔,只是能够在骂那虚无缥缈的疯狗的时候看他一眼我已经是满足之极。
当然我是丝毫不敢对三叔不尊敬的,我家家规也算的上森严,我父亲那一代就可见端倪,从来都是爷爷说一不二,稍有不满棍棒伺候。在长兄为父的观念下,爷爷不在家的时候,几乎就是我爸做主。我爸性格沉稳,说话极少,颇有一些长子的风范。三叔却是个特例,我几乎是由他从小带大,早已经习惯了相互的斗嘴,虽然他也经常端起长辈的架子唬我,但久而久之也已经不是那么管用,不过那时说实话,我心中最亲近的还是我三叔。
直到后来,我才见到了吊儿郎当的三叔的另外一面,不过那是我知道了很多秘密之后了。但不管如何,在那时,三叔在我眼中就是个我多拿一根冰棒都要用告密来吓唬我的“无良长辈”。
听了我嘟哝的那句“狗日的狗,周身都是毛”之后,一声巨大的咳嗽声响起,原来是三叔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心中乐的更厉害。妈关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文秀,怎么吃个饭都能呛到,赶紧喝口水。”
我爸也说道:“叫你少抽点烟,给老子整天没个正形。”
三叔嘿嘿两声,拿过我妈倒的水喝了起来,说了声谢谢嫂子,却没有敢顶撞我爸。
夜里十一点过,当天白天使红火大太阳,晚上月亮也特别的亮,我悄悄爬起床,出了后门,借着月光,发现三叔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小澈,蛮准时的啊。”
“三爷吩咐,我敢不准时么?”
我看了一眼此时的三叔,他手里提了个箱子,连忙问道:“叔,这小木箱是什么名堂?”
“哟呵,小子,观察力倒是强,老子先前趁着空闲为今晚准备了点东西,待会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稍微稳当一点了,心想毕竟还是带着家伙的,又想起下午他露的那一手所谓的“手罡”,对待会的事情也算是有了点信心。
我们随后就朝着那橙子林赶去,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由于月亮比较大,晚上走在埂子上面也不算太困难。终于是快到目的地了,看到前面山坡上那一片低矮的橙子林,莫名的我的心又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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