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手把宝宝碎尸万段,用刀子,一小块一小块的,让宝宝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痛苦,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便宜了这小子,傻傻乎乎的东西。梦茹没想到竟被一个傻子尝了鲜,给睡了。窝囊,窝囊,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越聚越多,越涌越浓,梦茹简直要气炸了,几天的功夫,梦茹已身心憔悴,黄黄的,原先红润富有光泽的皮肤,而如今却如钱粮纸,黄刀刀的。梦茹又回想起那天到老赵家吃饭的情景:老赵主动相邀,看来此事是早有预谋的。但老赵老田一向是对自己很尊重,很欣赏的,也并没有觉察出恶意伴随的可疑,这也是不可能的,老赵对自己和母亲向来是友善,和蔼可亲可敬,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毒手,自己毕竟还是他们的干女儿,天下哪有自己的父母向自己的孩子下毒手的事情,这万万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排除了老赵和老田的可疑,目标就集中到宝宝一人身上。梦茹想起来了,怪不得有时去老赵家宝宝的眼神怪怪的,笑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个好样,原来从那时就打自己的主意。梦茹只觉得宝宝有点痴呆,根本没有在乎,往往越不在乎的东西越有爆发力,俗话不是说吗,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宝宝不就是潜藏在自己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炸得自己伤痕累累,遍体鳞伤,梦茹今次确实伤得不轻,是一辈子忘也忘不了的一个伤痛。仅这个伤痛就够自己痛苦一生了。
梦茹虽说是悔恨,不是一般的恨,而是恨之入骨,如果自己有本事,自己一定要像齐天大圣一样,摇身一变,钻到这些妖魔鬼怪的肚子里,搅它个天翻地覆,搅它个天昏地暗。那才叫痛快,那才叫爽,让他们尝尝那种‘妙不可言’的滋味。梦茹叹了口气,那是一种无奈的叹息,梦茹深知,自己哪有那样的本事,别说自己,就连当‘神’的母亲也没有算出来,如能,早就告诉自己了,当娘的哪有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往火坑里推的。
今次母亲没推,而是自己陷进去了。睡着了,给了宝宝有机可乘的机会,都是自己不该睡着的时候睡着了,说来也怪,自己只是喝了点水,是老赵亲自端来的水,不是别的,仅仅是些白开水,那天睡过之后,梦茹还曾怀疑过那杯水的原因,但起来之后,仔细瞧了瞧,杯子还是那个杯子,水还是自己剩下的那些水,跟宝宝杯子里的东西并没有两样。梦茹心里想,这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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