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海又要提他帮他们上了政法委书记的事,忙摆摆手说:“好好,我们就听刘哥的,不提那些感谢什么的。我们喝酒,来,这杯我敬程哥,帮我物色了一个人才。我先干为敬了。”
“向民你这家伙,刚说不提什么感谢的话,一转身,你就又来了。你让我们下面的酒还怎么喝啊?”程明列手在空中点着肖向民说。
肖向民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大哥批评得对。那这样,前面的话我收回来。这杯我敬程哥的。然后我自己再倒一杯罚酒。”
程明列点头说:“这才像话。好,干了。”
肖向民敬过刘海、程明列,又喝了一杯罚酒,几个人就开始随意地喝着,吃着菜。
大家吃喝了一阵,随意说着自己近来的一些工作后,刘海突然对肖向民说:“你刚才说办公室主任也还缺着,我给你推荐个人怎么样?”
“老领导帮我推荐人才,我当然高兴了。”肖向民说。
“办公室主任应该是个副科级吧?”
“嗯。开发区现在暂定为副处级单位。不过,我是戴了正处级括弧的,所以下面科局也可以戴括弧,等明后年开发区起色了,就可以一起转正。”肖向民解释说。
“王刊你记得吧?”刘海问。
“就是那个被杀害的便衣公安?”肖向民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深。
当时调查常务副市长李万群强占**女的案子时,刘海派了几个便衣刑警到各县暗中调查取证。王刊就是在那次行动中被李万群收养的边域杀手骆斯赫给杀害了。后来,骆斯赫在小川县招待所袭击他的时候,被同行的一名公安给打中了大腿逃走,不久被抓获并判了刑。虽然为王刊报了仇,可肖向民对王刊的遭遇还是感到很内疚。
肖向民觉得刘海突然提起这件事,可能一直以来也对王刊心里感到负疚,想给他一些补偿。
“是这样的。王刊的一个表哥在县政委办工作,今年快四十岁了,因为上面没人帮他说话,一直是个科员。虽然因为资格老,人也比较诚实,办公室主任把很多事给他去管,但终因一直连副科都调不上去,心里不舒服。我到王刊家去慰问时,王刊的母亲跟我提到过他。说王刊小时候一直受到这个表哥的照顾,问我能不能帮他一把。我也找过几个人,但现在县里就是萝卜多,坑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给他。我本来也想调他到公安局,可公安局毕竟与其他部门不同,即使是内勤,要求也是退伍军人出身,或者有系统工作过一定年限的才行。王刊表哥一直在县委里,条件不符合。我当公安局长的资格是老了一点,可进常委时间也不久,不好提太过份的要求。所以这事就一直搁着。我了解过王刊表哥,很会做人,上上下下也理得很顺,要是有个提携他,干点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刚才谈到缺一个办公室主任,我觉得他倒是很合适。如果你愿意,我回去问问他想不想到市里来了,如果想,我让他这两天上来找你一趟。你们谈谈。你看怎么样?”
肖向民略微想了一下说:“行,你明天回去马上就让他上来见我。因为周一我就得把提案做出来。行不行,要早点定下来。从你介绍的情况来看,应该还是不错的。一直在县委工作,对机关的工作方式方法应该很熟悉,又一直在县委办,虽然没有职务,但工作了这么多年,县委办公室主任的活,相信也是了解的。年纪快四十岁,这样的人不会像年轻人那么冲动,办公室主任需要的就是稳重。这一点也符合。我想,应该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再说,王刊的牺牲,虽然是你派出去的,但还是为了我的工作。我也一直很内疚,能有个补偿的机会,也能减轻这种心理。你就让他尽快过来找我吧。”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行,明天我回清江就让他到市里来找你谈。”刘海高兴地端起杯子说,“来,我们一起走一个。没想到今天的聚会还有这个意外收获。”
“我说刘哥啊。平时我就说了,大家有空要经常聚聚嘛。聊聊大家各自的情况,互通一下有无,说不定就能解决一些问题。你看,这事多好,又能让你们俩减轻负疚感,又让一个人才找到用武之地,而且肖向民也在身边多了一个自己可以信任和好用的人。真是一举多得的事啊。来,这么好事的,我们一起再走一个。”
三个人喝了将近三个小时,喝下了两瓶白酒,这才尽兴分手。
第二天下午,王刊的表哥卓烨就赶过来见肖向民。肖向民简单了解了他一下情况,觉得确实是个干办公室的人才,立即就答应下来,让他回去做好到开发区的准备。等调令一下去,就马上过来上任。
卓烨走后,肖向民给姚蕊打电话作了汇报。
调一个副科的人员,姚蕊当然不会在意。肖向民也知道这事跟姚蕊汇报也属多此一举。但他的目的是想跟姚蕊聊几句。昨天晚上跟程明列和刘海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回来就困得一头裁倒床上,不知道姚蕊昨晚怎么样了。是不是等他电话。也就借着这个汇报,把个人的动向同时跟姚蕊也做了汇报,让她不致于生他的气。
姚蕊说她昨晚也很忙,几个县领导找她汇报工作汇报到了晚上九点多,连饭都是让食堂给端到办公室去吃的。她说下面的农改工作全面铺盖。因为有了清江县和后来几个县取得的成功,那些落后的县里的农民看以别县的农民都在农改中得到了实惠,不断地向他们要求农改,有的县甚至有农民为了农改的事到县政府门口去静坐。急得那些县领导要爬墙,也都转变了思想观念,全都来求着市里支持他们赶紧把农改工作给做了。
姚蕊说她回到宿舍全身的骨头都累得快散了,洗了澡就爬床上睡着了。也顾不及去想肖向民。
肖向民知道姚蕊不会骗自己。他原先在黄土乡的五人小组分别在五个县农改局当局长,经常会找他汇报一下工作情况。也知道全县的农改进展情况。相信姚蕊说的是真的。他也放下心来。
毕竟姚蕊现在是他合法的老婆了,虽然关系还没有公开,可一个晚上没见面,他不能不向老婆汇报一下自己的行踪啊。
女人是多疑的,特别是姚蕊,别看是个市长,疑心病跟别的女人是一点差别都没有的。特别是姚蕊对他和赵若英的关系,一直以来可是始终不放心的。
他现在做为姚蕊的丈夫,就不能让她不放心。他觉得这也是做为一个丈夫的责任。总让自己的老婆担心和不放心,这个丈夫就不合格了呐。
肖向民打完电话,想到梁家驹那边问问他的规划图还要多长时间可以全部完成。路过卢宏远的办公室时,目光往里扫了一下,竟然发现卢宏远坐在办公室里打着盹,不由就轻轻地敲了一下卢宏远的门。
卢宏远被肖向民敲门声惊醒过来,正想骂人。看到是肖向民,忙不好意思地堆起脸笑着问:“肖主任,你找我有事吗?”
“你跟我一起到家驹那边去一下。他提的文化旅游带建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是没有,周一我们就把提案提交给市里研究决策了。”肖向民说。
卢宏远打着哈欠说:“这事情我也搞不清楚,还是你们决定吧。你们要是觉得行,那就行。反正都同意。”
“那好,既然这样。到时假提案出来时,你签个字。”肖向民也不想跟卢宏远罗嗦。
那天晚上,他发现卢宏远真的对他们下了药,本来对卢宏远就没什么好感,更加对他多了几分戒备。要不是看在卢省长的面子上,他肖向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卢宏远。不过,肖向民其实也不想放过他,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还没空理卢宏远。等有了空闲,那下药的事,他一定会让卢宏远知道跟他肖向民作对,那无异是火中取粟,刀口舔血的。
其实,肖向民不知道。卢宏远现在还是困得不行。他昨天跟裴庆祝碰了头。裴庆祝让他一定要死盯着肖向民和姚蕊。他心想,这种事一定要是俩个人在一起才能干的。所以,就死盯着肖向民。看到肖向民跟程明列他们一起到泰和楼下喝酒,就在对面一直守着,直到肖向民他们出来,又跟到了管委会。还不放心,怕肖向民放烟幕弹,假装回去睡觉,过一阵却就跑去跟姚蕊幽会。又在一旁一直盯到了下半夜快两点,这才困得受不了,回自己房间去睡了。
今天一早,他又要早起向裴庆祝汇报昨晚肖向民和姚蕊的动向,也没敢睡迟。中午想好好睡一觉,却被工地的车辆和施工的声间吵得睡不着。所以,到了办公室便困得不行,拿了张报纸边看就边打起盹来了。
刚才肖向民跟他说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楚。心想,只要能推的就推,别让自己做事就是万事大吉。所以,一听肖向民要他做事,想都没想,赶紧就推得一干二净。把自己置身事外。肖向民一走,便一头又趴到办公桌上,用报纸盖住自己的头呼呼睡了起来。
跟踪肖向民和姚蕊的事也确实为难了这个娇生惯养的省长公子。要知道,他在家里每天都是睡到十一二点,早晨从中午开始的。现在晚上要做那无聊的跟踪,白天还要工作,让他真的有些受不了。可一想到,要是不把肖向民给整走,他追聂卫红就会被碍手碍脚的,甚至连机会都没有,心里就有气。咬着牙也想坚持。何况,现在已经发现了肖向民和姚蕊的私密事情,只要抓个现形,一切便都可以大功告成了。亅<a href="亅蛋亅疼亅小说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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