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238章弄疼了
“对,你坐好别动。我试探一下。看看我的直觉有没有问题。”肖向民说。
“你别疑神疑鬼了,这个年头,怎么还可能有人玩跟踪。再说了,跟踪我们会有什么好处呢?”姚蕊不相信地说。
“你认为没有好处,别人不一定这样认为。你坐好。我要转向了。”肖向民说着打着方向盘朝省道边去沂水县的方向开了过去。
肖向民拐过沂水县方向,扭过头对姚蕊接着说:“让你再尝尝飚车的味道怎么样?。”
肖向民当初刚当姚蕊秘书时,姚蕊就尝过他飚车的厉害。当时,她还感到特别刺激,也因为那样,她从心里对肖向民产生了好感,觉得肖向民好有男人味。以至于后来酒后乱了性。这时,听肖向民说他又要玩飚车,那种感觉又升了起来,刚想说好,突然却想到如果后面真有人跟踪他,肖向民要是那样做,恐怕会引起后面人的警觉,反而打草惊蛇了。
姚蕊是不太相信会有人跟踪他们的。即使是那天晚上在守望园,她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过后也依然觉得可能真是自己的错觉造成的。但他听肖向民说得这么肯定,而且也知道肖向民出身于解放军猛虎连,一般不可能是因为他自身的多疑产生的这种感觉,而是一种经验。所以,她很想知道到底会是什么人,竟然想跟踪他们。
“我看你还是按照正常的开,别惊动跟我们的人。或许,我们可以知道到底是谁在跟踪我们。”姚蕊说。
肖向民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会是何方神圣吧。”
“我很好奇,怎么可能有人会跟踪我们?难道我们有什么秘密吗?”姚蕊探着头看了看后视镜,但因为坐在后面,角度太偏,只能看到车后轮。
肖向民也朝后视镜看了看说:“他们跟过来了。我们看看吧。”
肖向民说着把车驶过了弯道,突然停了下来,拿着千顶斤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对姚蕊说:“你坐在上面不要动。一会儿车过来了,这路这么窄肯定过不去,他们得停下。你就好好看看到底里面是何方神圣吧。我保证会让你很吃惊。”
姚蕊点点头,心跳加快了起来。
肖向民拿着千斤顶假装到侧前轮查看起来,边看还边用脚踹着车轮。
“吱——”突然一声紧急刹车响了起来。一辆车擦着肖向民他们的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把车停在路中间?”车里探出个驾驶员的头大声问道。
“刚才爆了一声,我以为车轮爆胎了,下来看看。”肖向民说着朝那车走了过去,靠近那车,朝车窗里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并没有别人,就接着说,“可能是压到石砾了。我刚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事。我这就去把车开走。你等等啊。”
“你这是弯道,车停了要到转弯处放个警示牌啊。这样会出人命的。”那司机刚才恐怕被吓得不轻。也难怪,这是个急弯,过来突然一辆车堵在前面,要不是车速放慢,司机的经验又不错,恐怕就已经撞上了。
肖向民没有看到里面有人,知道自己看错了,赶紧上车把车往边上开了一点,让那辆车先过去。
“怎么样?我说你疑神疑鬼吧?”姚蕊嘲讽地说。
肖向民盯着那车远去的车,摇了摇头说:“刚才不是这一辆。看来跟踪我们的人有些狡猾。我们调头往回开看看。他们一定还会跟过来。”
“行了。你好好开车吧。就是有人跟踪,也别去管他。让他们跟就是了。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姚蕊抬腕看了下表说,“你再不快点,到省城天就黑了。怕是赶不到下班前到栾源办公室的。”
“下班前到不了,我们就直接到他家去。”肖向民无所谓地说。
“你这就不懂了。栾源家也住在省委大院里,左邻右舍都是领导。突然来个基层的人,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机关里的领导都不喜欢别人直接到他家去。要么到他们办公室,要么就约出来到外面吃饭时把礼物送出去。要么通过他们的秘书和驾驶员转交。”姚蕊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你这样直筒筒杀到人家家里送礼,要是被别的领导看到了,栾源不但不会高兴,还会觉得你真不懂事。”
“那行啊。我跟他的秘书郭文涛挺熟的,栾部长要是下班了,我们就找郭文涛,让他转交。”肖向民立即说,“我在党校呆了一个月,郭文涛也都在那里跟班。我们关系不错的。”
“别的可以,这件礼物必须你亲自送到栾源手里。”姚蕊说,“这有双重意思。一是把袁刚的心意带到。袁刚这次可能被人诬陷了,需要外围的力量帮他。栾源应该是他计划中的一个较重要的人物。因为,栾源是省委组织部长,管着领导干部。领导干部有事情,第一关就是由组织部出面调查。确实发现有问题,再让纪检介入,然后是移交检察院立案,最后由法院进行判决。袁书记或许是希望栾源在这一关的时候能为他说说话。这是至关重要的。要是组织部查完后没有发现问题,也许就不会到纪检那边了。二是你要当面跟他说明为什么要调陈侨生,并让他一定要帮你。跨省调人,没有省委组织部出面,肯定是不行的。”
肖向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袁刚让他送这个礼物的目的在这里。要不是姚蕊跟来,自己怕是会坏了袁刚的事。
“谢谢老婆指教。唉,这官场牛角尖真是多啊。悄一疏忽,竟然差点误了袁书记的大事。”
“这也不能怪你。官场里,不是年纪大就能弄明白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的,而是要坐到那个位置上,你才会顿悟原来如此。我也是当了市长后,才明白很多以为看来觉得无的谓的事情,原来是那么重要。”
“比如呢?”
“比如说坐姿吧。以前我见大多数下级见到上级,都挺直身子坐着,不敢靠着椅子背。也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坐得那样中规中矩。到了市长位置上时就明白了,领导是需要别人尊重的。是下级,那就得有下级的样子,坐就要有坐样,说话就要低声下气。否则,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领导不高兴啊。”姚蕊说。
肖向民点着头说:“哦。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下属如果对自己太随便,心里就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尽管对方已经跟自己一起工作了多年,还是希望对方在自己面前能表现出下属的样子。”
“这就是切身的体会。以后,随着你的职位越来越高,也就会越来越明白有些领导为什么那么在意一些小事了。比如下基层,基层领导没有作陪,上级领导为什么会不高兴。就餐时没有达到标准,他们为什么会计较。车子为什么也要按等级区分,下车时,谁在那里迎接他,谁去给他开的车门等等。看似小事,实际却至关重要。有人总结过这样一句话说:酒桌上,领导不一定记得谁给他敬过酒。但一定记得谁没有敬过他酒。过年过节,领导不一定记得谁给他送过礼,但一定记得谁没有给他送过礼。其实,领导也不是爱吃喝,也不是非得谁迎他陪他才行。而是因为那是一种身份的体现,一种被重视被尊重的需要。”
“唉,复杂了。”肖向民轻轻地摇着头。
“人在江湖,那就得按江湖规矩。人在官场,那就得按官场规则。俗话说吃什么饭就要念什么经。也就是这个道理。以后,我没在龙安当市长,袁刚书记要是也被调走。你现在的这个性子是很容易吃亏的。你还是得学着点。”姚蕊关切地说。
肖向民开着车,不敢转头看姚蕊,就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个调皮的动作说:“是,老婆大人。我一定谨遵教诲。要是不懂的话,立即向你请示报告。”
“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反正讲了,你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不过,让你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或许有些时候,还真能帮到你了。”姚蕊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肖向民确实也如同姚蕊所说的那样,只是把姚蕊说的这些官场规则当做故事听而已,根本就不把它们放在心上。他觉得只要自己堂堂正正地做事,不谋乱利,行得端做得正,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那也没什么好怕的。也没必要活得那么谨慎和憋屈。这也使得他以后的几次差点摔倒没爬起来。当然,那是后话,暂且按下。
肖向民又开了一阵,突然又后视镜里发现了那辆跟踪他们的车,就对姚蕊又说道:“那车又跟上来了。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谁?”
“不要又弄错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姚蕊虽然相信肖向民的敏感性,却不太相信他们到省城也会有人跟踪。她觉得要真是有人连这也要跟踪他们,那肯定是精神出了问题了。
“坐好了。”肖向民说着,突然加快了车速朝前蹿去,大约开出一公里,在一个转弯的宽地突然猛打方向,来了个急调头,然后快速往回开,很快冲回刚才加速的地方,堵住跟在他们后面一辆车。
肖向民迅速跳下车,走到那车前冲着里面看着冷冷地问道:“卢宏远,你这是去哪里呢?为什么没有在单位上班?”
姚蕊在车里听得清楚,立即也跟着下车走了过去看。果然看到卢宏远坐在车子里,正尴尬地冲肖向民笑着,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嘿嘿,肖主任,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来电话说我妈生病住院了,让我马上回去照顾她。”卢宏远谎说得不错。
“那怎么不请假?”肖向民想发火,听卢宏远这一说,还不好发火了。只好质问道。
“我找你了,可你不在啊。”卢宏远狡辩着。
肖向民还想再问。
姚蕊在边上却想:卢宏远是卢森省长的儿子,他既然这样说了。既然明知道他是来跟踪的,多问也无益。
她蕊便拉了拉肖向民说:“既然卢省长爱人病了。宏远做为儿子,赶回去照顾也是应该的。请假的事回去再说吧。”
肖向民知道姚蕊的意思。他只是想看看卢宏远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前几天给他和姚蕊下了药,现在还跟踪他们。说谎又说得这么脸不红耳不赤的。看来,这家伙虽然年轻,却是个老贼呐。恐怕还真难以对付。
肖向民目的已经达到,见姚蕊这样说,也就顺着姚蕊的话说:“宏远,母亲病了,回去照顾无可厚非,不过手续还是要办的。提前说一声也可以啊。你们赶紧走吧,天快黑了。免得你家人还要牵挂你。”
“那就谢谢姚市长和肖主任了。小王,我们走。”卢宏远嘴角滑过一丝不屑的笑意,缩回了座位上。
看着卢宏远的车子远去,肖向民朝姚蕊笑了一下问:“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这些家伙,到底他们想干什么呢?”姚蕊蹙着眉说,“我又没有得罪过他。”
“他认为我得罪他了。这是个心胸极其狭窄的家伙。人家聂卫红又不喜欢他。他却粘着人家不放。我不过只是让他和赵若英搞了个业绩对抗。虽然是为了让他没时间去烦聂卫红,影响聂卫红的工作,却也是能让他露脸的机会。他要是真的喜欢聂卫红,那就男人一点,趁着这个机会干点事出来。说不定,聂卫红还会转变对他的看法。可是他不但不去努力,反而怨起我来,想把我给搞臭,从开发区搞出去。真是不可救药了。”肖向民摇着头说。
“即使这样,我们到省城去,他跟踪我们有什么意思啊?”姚蕊坐回车上问。
肖向民把车重新发动,调了头说:“他想捉我们的奸。”
“啊?”姚蕊大为吃惊。
“我想他是发现我们的事了。”肖向民补充道。
“不会吧。”姚蕊不敢相信。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和裴庆祝他们吃完饭后,去了守望园。我抱你上楼时,你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当时还不相信。现在想想,觉得当时可能我们已经被卢宏远跟踪了。”肖向民边给车提速边说。
“我当时确实是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可是你不相信。”姚蕊说,“难道他们真的处心积虑想对付我们?”
“他们连药都敢给我们下了,跟踪算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好看的。”
“你有什么办法?”
“跟踪我们?他们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这点把戏,我要是玩不过他们,那我也就不叫肖向民了。老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这家伙,总是这样。你就不能先说给我听听。难道怕我向他们通红报信吗?”
肖向民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到时候更开心而已。你是我老婆嘛,让你开心就是我的责任啊。能有这样的机会。我能错过吗?”
“好吧。我听你的。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我想等,他们也得愿意让我等才行啊。我相信,等我们从省城回来,这场好戏也就正式开锣了。”肖向民得意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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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向民和姚蕊赶在下班前到了省委机关,他们在路边的邮局先给栾源打了电话约好,这才去找他。
肖向民把袁刚送的紫金砚台拿出来给栾源时,栾源果然是看得两眼发光,捧在手里左看右看,连说:“好、好。实在是件好东西。”
“袁刚书记说这东西放在他那里就是浪费,到你这里就会成为宝贝。说好货要给识货人。看来他说得没错。栾部长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啊。”肖向民不由也被栾源的情绪所打动。
袁刚拿出紫金砚台时,肖向民也只觉得那是个古玩,应该值点钱。但看到栾源的样子,那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奉若掌上明珠了。那种表情好像是父母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这紫金砚台上的麒麟和镌字出自宋代雕画名家宛如烟手中,据史上记载,宛如烟前后仅雕过十三方砚台,有十二方据说已经流散到国外,没想到这一方会落在袁刚手里。上次我看到,就爱不释手,可又不好夺人所爱。没想到袁刚却也看出我的心思来了。真是知我者,袁兄也。你们什么时候回龙安?”
“明天吧。”姚蕊说,“这次来找你,肖向民的开发区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栾源却没有问姚蕊是什么事,继续欣赏着那方砚台,嘴里不断地发出啧啧声说:“确实是好东西。你们明天下午走,我也让你们带个宝贝送给袁书记。我不能白受了他这么好的礼物。”
肖向民和姚蕊相互看了一眼。
姚蕊赶紧说:“袁书记说了,这砚台只有放你这里才是宝贝。放在他那里就是一块石头。让你不用太在意。”
“哈哈,你们不懂。这东西放在谁那里都是宝贝。袁刚说的只是客气话。我知道他这次遇到事情了,希望我能帮他一把。其实,这件事,当时我也接触过,也看到过那个离休干部提供的袁刚当年征求意见的建议书。我也相信桥梁倒塌的事和袁刚没有关系。但我空口无凭啊。最终能证明他清白的,还是要找到那份建议书。不过,我早也跟他说过了,就是他不送我这个,我也一样想办法帮他。只是,他现在把这个宝贝送给我了。我却依然帮他不上,心里感到不安啊。我跟袁刚相识相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对你们俩很信任的,这我也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跟你们说这些话。你们明天下午再过来找我,希望到时候,我能找到那个宝贝让你们给他带回去。”栾源说着话,眼睛却始终盯着那方紫金砚台没有离开一下。看来是真的喜爱得不行。
肖向民还想再提调陈侨生的事。姚蕊碰了碰他的手,阻止他说下去。起身向栾源告辞。
俩人走出了省委大院,肖向民问姚蕊:“怎么不让我说出让他帮着调陈侨生的事?”
“明天下午我们不是还要到他这里来。到时候再提也迟。你没有看出他对那砚台的痴迷程度?你这时候提这事,不是扫他的兴吗?”姚蕊说。
“噢。你不说,我真的没想到。”
“你在一些细节上就是粗心了些。”
“老婆大人批评得对。我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你这个调皮鬼。”姚蕊嘴边一歪,伸手就想去打肖向民,想到这里是省委大院门口,赶紧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只是低低地嗔骂了一声。
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到了一干爷爷家里。爷爷已经让保姆做了六、七样菜摆在那里,还弄了瓶五粮液。看到肖向民和姚蕊一进屋,便朝肖向民招着手说:“臭小子,来来来,陪我喝两杯。”
“爷爷,医生不让你喝酒的。”姚蕊嘟起了嘴,走过去把酒一把给抢了。
“蕊蕊,我有话跟向民说。这边喝酒边说才有意思嘛。你这也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我死了,你到时候想给我吃,我也吃不到了是不是?人活在这世上,搞这个也好,搞那个也好,图得不就是过上个自由开心的日子吗?要是这个也限制,那个也限制了,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了。那我就是活到一千岁又有什么意思?蕊蕊,你还是趁爷爷还能喝点,又是跟孙女婿喝这么开心的事,你就让爷爷开开心吧。啊。”
姚蕊被爷爷几句话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爷爷说的有道理啊。活着就是要开心嘛,不开心活着有什么意思?可是光顾着开心,不注意身体也不行啊。医生可是千交待万交待,爷爷不能喝酒的。
姚蕊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肖向民,希望他能想出个两全之策。
肖向民果然厉害,走过去坐到姚蕊爷爷对面说:“爷爷,您说的话有道理。人活着当然要自由要开心啦……”
“蕊蕊,你听。向民也是这样说的。”姚蕊爷爷高兴地咧开了嘴,手朝姚蕊伸过去说,“快把酒给我。我就跟向民喝两杯。”
“爷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们再喝也不迟啊。”肖向民却接着说道。
“边喝边说才好玩啊。这样光说有什么意思。蕊蕊,快把酒给我。”姚蕊爷爷还是要去拿姚蕊手里的酒。
“爷爷,我问您一句话行不行?”肖向民赶紧接着说。
姚蕊爷爷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看着肖向民说:“你小子什么话不能说啊?还要这样问?”
“你喜欢我和姚蕊经常回来看您吗?”
“这还用说。”
“那你看到我们回来,开心吗?”
“你这臭小子,不是明知故问嘛。”
“那爷爷你这酒就不喝了。”
“为什么?”姚蕊爷爷睁大眼睛。
“你不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嘛。你又说看到我们就很开心。医生让你不要喝酒,是希望你身体能健健康康,益寿延年,能多看看我们,能有更多的开心嘛。你如果喝了酒可能会更开心,可却会减少开心的次数。而不喝酒呢,开心的次数可就很多哦。”
“你这臭小子。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绕着绕着就把我给绕进去了。不过,我今天真的很高兴,因为是你们拿了证第一次回来看我的啊。真正是你们夫妻把家还呢。要不就喝那么一小半杯庆祝一下也行啊。”
肖向民看了一眼姚蕊,见她朝他摇头。想起上回姚蕊爷爷就是因为高血压住的院,也觉得这酒确实不能让他喝。高血压的病人就忌就是喝酒了。
肖向民便站起来,把椅子拉到了姚蕊爷爷身边,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叽叽咕咕又说了一阵。
姚蕊爷爷听得哈哈大笑起来,猛地拍了一下肖向民的肩膀说:“好小子。行,听你的。冲着你这句话,这酒今天我不喝。以后也不喝了。永远都不喝了。”
姚蕊在边上看得傻了眼了:向民这臭小子使了什么魔法啊。竟然能让爷爷下这么大的决心,而且显得特别的开心和兴奋。
“来,我们以汤代酒。小李,给我和向民舀两碗热鸭汤上来。”姚蕊高兴地转身朝保姆喊道。
姚蕊把酒放回了柜子里,坐到饭桌前看看爷爷,看看肖向民,嘟了嘟嘴说:“你们鬼鬼祟祟搞什么啊?”
肖向民诡异地一笑说:“秘密。”
“对,秘密。”姚蕊爷爷开心得跟孩子似的。
姚蕊见他们不肯对她说,也没办法,只好看着爷爷和肖向民俩人心领神会,乐不可支地用鸭汤你敬我来我敬你,相互敬着,独自感到郁闷。
吃过饭,洗过澡,进了房间后,姚蕊坐到一边,拿了本书独自看了起来,装着不理睬肖向民。
肖向民洗完澡衣服就没穿,只穿了条短裤。没注意到姚蕊的神情,笑嘻嘻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着她,便要亲起来。
姚蕊一扭身将肖向民甩开说:“少理我。我不开心。”
“哄老婆开心是老公的重大责任。老婆,你怎么不开心了?”肖向民再次搂住姚蕊,笑嘻嘻地问,“你说出来,让我来哄哄你。”
“那我问你……”姚蕊转过身盯着肖向民,把手中的书丢到了地上说,“你跟爷爷说了什么了?”
“没有啊。我说的你都听见了。”肖向民一副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哼,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不理你了。”姚蕊嘴一噘,身子又拧了过去,俯身捡起地板上的书接着看了起来。
“好好好,我说。可是,我跟爷爷说过,这事我们俩要保密的。现在不能让你知道。你可不能跟爷爷去讲,你已经知道了。否则,他会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不管。你先说是什么事。”姚蕊霸道地说。
肖向民突然色迷迷地盯着姚蕊。
“你想干什么?你少来这一套。你要是不肯说。我今天晚上到就隔壁房间去睡。”姚蕊说着站了起来,作势要走出门去。
“好好好,我说。”肖向民赶紧将姚蕊抱了回来,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上,看着笑了起来说,“你真的想知道?”
“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你别压着我。”姚蕊不耐烦了。
姚蕊确实很想知道肖向民到底对她爷爷使了什么手段了。她可是知道爷爷那个人,说起道理来是头头是道的。能被说服,可是很难得。而且,那样开心,就更神奇了。
肖向民突然狠狠地亲了一口姚蕊,接着就剥起了她身上的睡衣说:“让我用行动来告诉你吧。”
姚蕊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肖向民脱说:“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脱。”
“你不让我脱,我怎么告诉你啊。”肖向民用力掰着姚蕊的手。
“哼,你这个坏蛋。我就知道你不肯说。我不跟你玩了。我要自己到隔壁去睡。你放开我。”姚蕊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肯松手,还一边挣扎着想翻起身来。
肖向民用力将她按住说:“你让我把你的衣服脱了,我就告诉你啊。”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一会儿你干完,呼呼睡去了。哪里还会告诉我。”
“你别用这个来威胁我啊。”
“我就用这个来威胁你怎么啦?”
“你这也太没意思了。”
“你不肯说,我也觉得没意思。”
“你真的不松手?”
“就不。”
“那我强来了。”肖向民目露凶光。
“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了。你再逼我,我就大声叫了。”姚蕊也不示弱。
肖向民哧地突然笑了出来说:“好啊。那你叫叫看。我还没听你大声叫过呢。”
“哼,想得美。”姚蕊把头扭了过去。
肖向民再次动起来手来,用力去扯姚蕊的衣服。
姚蕊死死抓着,就是不让肖向民脱。
突然“嘶——”地响了一声。
姚蕊惊叫了起来:“啊——你这个坏蛋,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
“既然破了,那就干脆全撕了。”肖向民说着,一声狂笑,更加用力地撕扯着姚蕊的睡衣裤。
肖向民的力气多大啊。那衣服一被撕开了口子,更经不住他撕了。只几下,姚蕊的身上便一副褴褛了,连裤子也被撕碎了。
肖向民趁胜追击,便骑到姚蕊的身上,推开她的双腿要进去。
姚蕊死死用双手顶住肖向民的胸部说:“你不说,我就死也不让……”
肖向民看着姚蕊身上被自己撕成一条一条的衣裤,嘻嘻一笑,将姚蕊的双手拔开,附身在她的耳边说:“小傻瓜,我跟爷爷说,他要是不喝酒,我们就早点生个曾孙子让他更开心啊。他能不高兴吗?”
“真的?”
“骗你是小狗。”
“你真坏,早不说。”
“我不跟你说了,我用行动告诉你吗?来啊,我现在好好跟你来说啊。”肖向民说着,突然就扑了上去,朝姚蕊的身体里猛地拱了进去。
“啊……你这个臭家伙,你轻点啊,把人家弄痛了……”
……
第二天下午,姚蕊和肖向民俩人按时到了栾源的办公室。栾源把一个信封交给了肖向民,让他带给袁刚说:“你们回去后,马上把这个给他。希望袁书记这次能顺利渡过这一劫。”
肖向民和姚蕊见栾源表情严肃,也不敢问信封里装的什么,只说他们赶回去便会交给袁刚。
又坐了一会儿,肖向民借机就把要调陈侨生的事跟栾源提了出来。
“袁书记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已经让人帮你了解了陈侨生的基本情况,觉得还是比较适合放在开发区工作的。也已经跟那边沟通好了,这一、两就可以把接受函发过去给对方组织部。你小子不简单,怎么挖的人都是高干子弟啊?”栾源用手虚空点了点肖向民,“你就不怕镇不住他们?”
“陈侨生也是高干子弟?”肖向民大吃一惊。他事先可一点也不知情。
“他的爷爷是解放时期起义过来,曾任中央要员,只是十几年前不幸运因枪伤复发医治无效逝世了。他父亲应他爷爷的要求到那个纺织厂工作,后来就在那里结了婚,生了他。他父亲和母亲在一次工厂火灾救火中也不幸遇难了。他是补员进去的。干到副厂长,本来是有希望得到提拔,不过他的思想比较激进,让当地的领导有些担心,就把他给暂进压住了。他们也怕最终压不住,所以,听说我们要他,马上就答应了。”栾源笑着说,“这样的人可是双刃剑。用得好,可以说对你的帮助很大。用不好,可能就会害了你。”
肖向民对栾源说的其他事都不在意,却对栾源说陈侨生很激进想多了解一些,就问:“栾部长,陈侨生的激进是不是指在搞经济发展方面?”
“嗯。我们了解过了。他曾经提出对纺织品厂进行改革,想法很大胆,也很超前。所以,当地官员都说他很激进。但我觉得这正是你们搞开发区需要的人才。所以就没有犹豫了。”栾源看着肖向民笑着,“怎么,开心担心了吗?”
“不。我要谢谢栾部长的大力支持。我们开发区正需要这样的人。”
“那就好。这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跟踪的。估计也就是一两星期,人就会到你那边去报到了。”栾源点点头说,“你用心很大胆,也很独特。希望你是对的。能为我们宁安省趟出一条新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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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人回到龙安把栾源交待的信封交给了袁刚。袁刚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材料,长舒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他有办法。”
姚蕊和肖向民见袁刚看着那沓材料露出了笑脸,不知是什么,也不敢问。只能看着他。
“这次他们想整我的的阴谋又失败了。”袁刚把那沓材料递给姚蕊掷地有声地说,“姚市长,真的谢谢你们及时把这份材料给我送回来啊。从明天起,我可以还击了。他们想给赵国辉和刘太原翻案。想都别想。我这回再也不会手软了,一定要把他们安插在我们龙安的人一并揪出来。我们不发威,他们还真的以为我们是病猫了。”
姚蕊接过那沓材料看了几页后,惊喜地说:“这就是你说到的那个建议桥梁不能使用的建议书吧?”
“对。”袁刚肯定地说,“老栾前几天跟我说他探到了消息。但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到。所以,我赶紧让你们过去。”
“难怪栾部长说也要还你一个宝贝。”姚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