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院的宿舍里就搞起来了?这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卢宏远看看左右没人,便悄悄摸到姚蕊宿舍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肖向民和姚蕊的一些对话便隐隐约约被他听到了。
卢宏远听到姚蕊竟然让肖向民给他洗澡,想象那香艳的情景,下面不由就反应了起来:这俩个狗男女啊,真是太会享受了,还一起相互洗澡。那该是怎么样的爽快啊。
但卢宏远很快便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他觉得这是绝对是个捉奸的大好机会。他赶紧下了楼,找到一间没上锁的办公室进去向裴庆祝报告了肖向民和姚蕊正在姚蕊宿舍里偷情的事。
裴庆祝从常委会回到家里,中餐和晚餐都没有胃口吃,烟却抽了不少,下午班也不想上,一个人呆在家里气鼓地发闷。接到卢宏远的电话,他真是火不打一处来,就想破口大骂。但卢宏远的嘴快,没等裴庆祝骂出口,已经把打电话的目的告诉了裴庆祝。
裴庆祝顿时精神一振地问道:“你说什么?肖向民和姚蕊俩个人在姚蕊房间里偷情?你看清楚了没有?别又搞错了。”
“千真万确。裴书记,这次我要是骗你。我全家死。”卢宏远怕裴庆祝不相信,赶紧赌咒发誓地说,“我亲眼看到他们俩人进的房间,又偷听到他们在房间里说的话。你不知道他们那话说得真让人有多恶心啊。什么我想你帮我洗澡,啊哎,你好坏啊……我听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裴书记,这机会千载难逢,要是错过了,以后恐怕就很难再抓到他们了。”
裴庆祝心想:卢宏远虽然蠢了点,但还不是完全没脑子。他不至因为今天常委会上的事,把脑子弄糊涂了。他一定是生了气要找肖向民报仇,却让他逮到了这个机会了。
裴庆祝想着,也就相信了卢宏远的话:“你要做什么?”
“我现在走不开,得盯着他们。你能不能让司机小王赶紧帮我把那照相的郑招派和那开锁的刘索旺一起叫过来。然后再叫上几个机关干部一起过来抓奸啊?”卢宏远焦急地说,“这事得赶紧,要不然,他们完事后,肖向民要是出来了,就抓不到了,这么好的机会也就失去了。”
裴庆祝见卢宏远那么着急,也不多想了,立即说:“行,你看紧一点。我马上让小王带人先过去,我这边找几个机关干部,也会马上过去。你别又像上午那样拉稀。再那样,以后你就永远别来找我了。赶紧在龙安市给我消失算了。别说你是卢省长的儿子,我不照顾你。是你自己不争取啊。”
“我知道错了。裴书记,你赶紧啊。都已经过了快十分钟了,我怕肖向民很快就会出来了。”卢宏远听到裴庆祝还在怪他,又急又气,虽然话说得平静,想踹裴庆祝的心却都有了:你他妈的裴庆祝。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不知道吗?今天早上的事,不过是之前没想到用这一招,结果被人给算计了。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啊?你妈的,今天晚上要是耽误了事,我要不狠狠在我老爸面前讲你坏话,我就他妈的不姓卢了。
“好,我这就去叫小王。你一定要盯好啊。”裴庆祝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卢宏远松了口气,丢下电话,忙又跑回了姚蕊的宿舍边上,看到肖向民的车还停在楼下,悬着的心才又放了下来,就在那楼下守着,注视着姚蕊宿舍里的动静。
又过了十几分钟,裴庆祝的司机小王带着刘索旺和郑派招一起过来。
“裴书记有没有过来?”卢宏远朝后面看了看。
“裴书记说叫几个人就马上过来。他们还在里面吗?”司要小王说,“要不我们先闯进去吧?”
卢宏远摇着头说:“这不行。他们一个是市长,一个是开发区主任,在龙安这里权力大得很。这事必须要有机关干部在场见证,才能一举将他们置之于死地,否则,他们事后要是不认账,我们也拿他们没辙。”
正说着话,便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裴庆祝那熊一样胖的身体也出现在了卢宏远面前。这让卢宏远心里舒服了不少:裴庆祝这家伙还算识相。要是他自己不来,自己到老爸那里说他几句坏话,恐怕他一辈子都要死在副书记这个位置上了。
“怎么样,还没有被跑掉吧?”裴庆祝走到卢宏远身边小声地问道。
“没有。可能在里面正爽着呢。”卢宏远说,“裴书记,你和这几个机关干部先呆在这下面,我上去后开了门,再招呼你们上去。”
“好。那你快去。”裴庆祝显得很兴奋。
卢宏远边转身边想:看来每个人对捉奸的事都感到特别带劲。连裴庆祝这种才不死的家伙,也都是难逃这种德行。
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多想。因为他们走到楼上后,刘索旺很快就把锁给打开了。
“开了。”刘索旺挺起身说。
“好。”
卢宏远兴奋得全身热血沸腾,对郑派招说:“你记住了,一进屋见人别管他是谁,你就尽管给我拍照。拍得越多越好。”
“我记住了。”郑派招说着摆弄起照相机来。
卢宏远就转身朝楼下的裴庆祝打了个手势,让他赶紧带人上去。
卢宏远见裴庆祝带着跟他来的几个机关干部走上了楼梯,转身就去推门。
可推了一下,却一动也不动。
“怎么回事?还没有打开吗?”卢宏远不高兴地问刘索旺。
“不可能啊。我已经把锁打开了啊。打开这种锁根本就需要费吹灰之力。”刘索旺自信地说。
“那你来推推开。我怎么推不开。”卢宏远站到了一边。
刘索旺就走过去用力推了两下,发现真的没办法推开,就弯下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边轻轻地推着,边听着声音。
“里面设了暗扣。”刘索旺说。
“有没有办法打开?”卢宏远一听着急了起来。
“这没有办法,暗扣是装在房间里面的,人进了屋子里才能把暗扣扣上。外面的人根本就没办法打开。”刘索旺低声解释说。
“那怎么办?”卢宏远气得想揍人。
裴庆祝带着人走到了楼上,见卢宏远还站在门口,门还没有打开,就问道:“怎么回事?”
卢宏远简单把情况跟裴庆祝说了一遍。
裴庆祝转身看着开锁的刘索旺问:“机关宿舍都没有装暗扣啊。难道姚蕊特别让人装了?这也有可能,她是个未婚女性,安全意识可能会强一些。你看看还有什么办法没有。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门打开。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再迟点。人家可能都偃旗息鼓,要走人了。不能在床上抓到他们,也很难说他们就是在搞腐化。”
“我刚才听到里面一男一女在说话,说的都是那些**的话,很难听,恶心死了了。应该还没有开始。”刘索旺说。
“我让你开门,你听人家在里面讲什么啊?你赶紧想想办法把门打开。要不然,以后你别想在龙安市呆了。”卢宏远焦躁了起来,威胁着刘索旺说。
刘索旺想了一会儿说:“从外面真的没办法打开,除非用力将它踢开。没有别的办法。”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门踢开?”裴庆祝不耐烦地低吼着。
“好,你们让开。”卢宏远赶紧说,然后退出了两步远,就要去踹门。
刘索旺似乎为了讨好卢宏远,拉住卢宏远说:“这种粗活还是我们来比较妥当。”说着,立即抬起脚,拚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门上踹了过去。
肖向民正在钻进被窝,正全身上下抚弄姚蕊,猛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门仿佛被人踹了进来,震得屋子都动了,不由吓了一跳。
姚蕊也被吓着,一下紧紧地将肖向民抱住问:“地震吗?”
“你别动,我出去看看。”肖向民立即反应了过来,将姚蕊推开,迅速抓起被子把她给包裹了起来,然后自己就从床上跳了下去。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此时也顾不上穿衣服了,立即朝门外冲了去。
肖向民冲出卧室时,正好和从门外面闯进来的卢宏远打了个照面。因为客厅关了灯,肖向民没认出人来,只见一个黑影朝自己扑过来,他想也没想,起脚一个侧踹,将卢宏远踢飞了出去。黑暗中只听叭叭俩声,然后就是卢宏远的惨叫声。
负责照相的郑派招也紧跟着闯了进来,看到有人影出来,就举起照相机准备拍照。却被肖向民飞起另一只脚,也给踢飞出去,摔在地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裴庆祝看到卢宏远和郑派招闯了进去,手一挥,带着跟他来的四个机关干部也往里闯。
肖向民发现有人踹门闯进来,哪里还管他是什么人,何况在黑暗中,他也分不清是谁,踢飞了两个后,看到后面又紧接着冲进来几个人,想都没想,便接二连三就使出了连环踢。亅<a href="亅蛋亅疼亅小说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