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至少是信任的。”
肖向民把手中的一封信在空中摇了摇说:“我对谁都是信任的,但如果发现他是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因为对方的官职级别而盲目屈从和讨好的。这是我为官做人的原则。”
“好!”萧鹏激动地拍了一下扶手,站起来说,“果然是正气傲人。你能不能跟我个建议,以龙安现在的局面,我应该怎么去做?”
肖向民不喜欢故作娇情,因此,也不会因为萧鹏的放低姿态,仿佛是求自己一般,而沾沾自喜,甚至自以为了不起起来。
肖向民心里很清楚,古代所说的士为知己者死,那些能被称为士,并能被赏识的人,才能都有异于常人,所以往往恃才傲物,不容易为一般人所驾驭,他们也并不是不知道赏识他们的人是想利用他们,是想把他们当枪使。
但是,他们之所以即使知道是这样,也心甘情愿被当枪使,并不是因为别的,而只有一点,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信念正好相互契合,因此产生了最原始的情感化学反应,并不断地相互渗透,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
就像刘备与诸葛亮。刘备要是没有与诸葛亮相同的信念,别说三顾茅芦,就是把隆中卧龙一带都给走踏陷了,诸葛亮也不会那么无聊去和那动不动就流眼泪的刘备当小混混。
肖向民就说:“现在有这么多的举报信,应该向省委请求对柴萦碧和裴庆祝进行立案调查,市委这边也应该做好配合调查的准备,并且应该准备一批后备干部,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先送党校集中培训。
“柴萦碧和裴庆祝的案件一旦调查清楚,势必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要是没有人及时补缺,就很可能出现混乱,不利民心稳定,也不利下一步经济的建设发展。裴庆祝条块的可能影响会小一些,但柴萦碧条块的大都是实权部门,影响绝对不会小。
“你虽然通过省委组织部出面下文要求暂时冻结龙安的所有组织人事变动,使柴萦碧提交审议的组织人事调整方案得到了拖延,这次又因为常委会力量发生了变化,使得柴萦碧的方案再次被暂时搁置,但据我所知,柴萦碧其实已经利用他的权力,将一些主要部门的主要领导权利架空,而让他想任用和提拔的副职人选逐渐取而代之了。
“前不久,我到市财政局找邱建明局长,他已经是处有职无权的状态,基本上所有的事都由副局长胡辉在处理了。实际上,也就差一纸任免书了。我想,应该有不少单位已经处于这种状态中了。”
萧鹏点点头说:“省委已经秘密对柴萦碧和相关人员进行立案调查,也已经取得了一些证据材料,龙安这边,我刚才在会上提出让组织部和纪委分别组织考核调查小组对柴萦碧方案上的名单进行考核调查,其实也就是配合省里的调查展开的。你提到的后备干部这一点,我倒是疏忽了。我原本想,柴萦碧的案件如果坐实后,涉案的人员肯定也会被查处,那么原先那些被架空的人员就可以让他们重掌权力。经你这一提醒,觉得那样确有不妥,对于内部来说,似乎大家都明白是因为什么,但对于外部来说,就会觉得我们政令很混乱,朝令夕改的样子。谢谢你的提醒,这一点,我马上就会着手去做。我夫人应该也会在这几天内把各县和各局主要岗位人员情况及相关干部的情况拿来给我了。我正好可以从中鳞选出一批人来,市委党校马上专门为他们举办一期培训班。”
肖向民点点头,接着说:“我是第一次进常委会,不太懂这里面的规矩。但我觉得,既然是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那么你做为市委书记一定要让大多数常委随着你指挥棒走,而不要把指挥棒给弄丢了,或者指挥不动了。一把手的权威不是绝对,但绝对不能丢了这个权威。此前,我听说你只会在会上当点头书记,真的感到很失望和生气。发不然,也不会那次晚上借口要书法去找你了。”
萧鹏再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向民,你不但有胆有识有勇有谋,还带着无赖啊。啊?”
肖向民也笑了起来说:“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我这不过就是想奉迎巴结你啊。”
“行、行、行,说你胖你还真喘起起来,说你无赖,你还无耻起来了呢。”萧鹏精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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