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精在山上跑了一晚上,对于别墅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许君皱眉,他从早上等到晚上,仍是不见晴明人影。
白狐端着粥进到房里:“吃点吧。”
许君嗯了声,直愣愣地拿着勺子往嘴里送去。
白狐赶紧去接:“等等,烫。”
许君含着米,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囫囵吞下去,烫地眼泪都出来了。
白狐默默抵着纸巾,许君擦了下眼,忽然笑道:“你说,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也是,一开始就是我追着他跑,他帮我我就以为他对我有意思。”
白狐垂着头,长长的眼睫盖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那天在黑山,他说男人跟男人算什么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我想既然他不喜欢,我就不说破,远远避开他就好了。”
“可是,后来我还是忍不住,你说我是不是j。”
白狐摇头急道:“不是的,你很好,很好。”
“你是在安我吗?我哪里好,我就是个烂人,我嫉妒你妈,对你使小x子,嘲讽你,哦,对了,后来对你好也是为了将来讨好他。继父不都得表现出喜欢小孩的样子吗?尽管那对我来说是根刺。”
“他,他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他。”
“我没有喜欢他,”许君说:“我只看脸,很肤浅吧,我经常说他人好,x格好,善良,可是那些不都是借口么。”
“他要是真长得丑,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别说了,”白狐抱着他脖子,凑在他耳边说:“你很好,是他不好。”
“喂,你这样说你爸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白狐不管,执拗着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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