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觉睡醒之后,继续装着一只没有灵智的傻白甜兽。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那个男人的卧房,一边暗恼果然重伤导致警觉心(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也降低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空间吊坠,确定东西还在,这才爬起来撅着**趴在男人的床上舒舒ff的拉伸了一个懒腰,顺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甩了甩身上睡的有点乱糟糟的ao,四下看了看,没看到那个男人,迈着小短腿准备从床上跳下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居然还有个小梯子。短肥的小身子顺着床边的梯子慢慢爬了下来。那憨态可掬的小模样直看的书房里观察着他的阿诺担心他一个倒栽葱滚了下去,不过好在下来的姿势虽然难看了点,但至少平安落地了。
踩在了柔软厚实的垫子上,白灼轻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男人的房间,要知道之前就连观察周围的环境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这会儿没人在,自然要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个够。<scrip>s1();</scrip>
男人的房间比他之前在族里居住的洞府实在是好太多,虽然没有他的洞府大,但他洞府里只有一处高高的石台,还有j张兽p,然后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虽然他挺喜欢跟其他的小伙伴在石头堆里玩躲藏的游戏,可惜他们总有兽耍赖偷偷打开了嗅觉和神识从石头缝里找到躲藏的兽,这样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到今后说不定再也不能回族里跟小伙伴见面了,白灼轻难免有些情绪低落起来,然后趴在地上柔软的垫子上不想动弹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说不定只有他这么一个异类,没有伙伴,没有族人,只有他自己。想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