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防线已经被打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衡昀晔第一把火烧了下属,第二把火烧了上司,第三把火该怎么烧呢?
邱贺脸se越来越难看,他好歹是一个部门经理,在商界可以说是人精,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们可以拐着弯说着笑骂人,但是像衡昀晔这种指着鼻子骂脸的阵势估计见得很少,更何况对方还是老板的孙子,他可以骂你祖宗,你不能骂他祖宗,要不然你就得罪老板。
邱贺脸se惨白,但是依旧镇定的说着:“衡少爷,我哪敢在您的面前耍花招啊?也不敢用公司的那些来压你,就是今天人事部门觉得我们办公室的风气太差,不穿制f还上班吃早餐,其实也没什么的,都是他们在大惊小怪,我待会儿去说说,您们赶着上课还要上班确实太累。还有这批文件是临时来的,我只是想给咱们多争点业绩啊,您不是刚来吗,我想给咱们多争点业绩也是好的,哪儿知道您们在讨论项目啊?都是我的错,事先没了解清楚。”
他直接把“你们一组”换成“我们”,拉近了距离,表示亲切感,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他一个部长能一直保持这种谦卑的态度倒是令冉沫弥挺佩f的。
冉沫弥淡淡的用右手手指敲着桌子,很明显,告诉衡昀晔见好就收,指尖敲着玻璃桌,修长细白的指甲不是太长,修剪有度,圆润的指尖有着微微的弧度,仿佛不经意间敲着。<scrip>s1();</scrip>
衡昀晔听出来了,他也知道到了该收的时候了,宁愿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部长一定不是君子,但是是不是小人就另当别论。
他转而放缓了语气:“邱经理,在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