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尸首,我的灵魂来自神器器灵流萤的残魂,七语鸟血脉里零星的传承记忆和流萤破碎的记忆构成了我的曾经,一个残破的七语鸟和一个残破的流萤构成了一个看似完整的小七。你以为我能在虚实转换,其实我的那点小把戏也只能骗骗似你一般修为的修士,我魂不魂、身不身,这才给了你那般错觉,事实上,我根本不能算是活着的。”
“你曾问我的修为,我一直没有回答你。”小七继续道,“其实说来惭愧,我的修为源于我的主人,她曾是仙界中人,是以我也是仙阶的,以仙人的境界无耻地欺压你这么多年真是对不起,不过很遗憾,你怕是没办法报f回来啦。”
她笑得眉眼弯弯,眸光盈盈,仿佛真有多高兴。可是笑容却在归岚的b视下慢慢地苍白起来。
仿佛极短又仿佛极长的静默后,归岚出声道:“你能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他不待小七说话,便径直道:“凡人有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那么,小七,我心悦你,你可知道?”埋藏数千年的问题终于得见天日,他的声音无缘由的平静,目光却亮得似能将人灼伤。<scrip>s1();</scrip>
小七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措手不及,长吸一口气,出口的话与他的问题没有半点相关:“我的主人所栖身的法宝叫做流萤画卷,但她却呼之青冢,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青者情也,冢者墓也,她思慕的男子陨落了,是以她便觉得自己也活在坟墓里。”她道,“可见情是一种多么可怖的东西,我不希望你沾染它。”
“我心悦你,你呢?”归岚不为所动,再一遍问道。
理智告诉小七她该果断地否认,断了他的念想。但不知怎么,她却始终无法将那个不字脱口而出。蓦地,一g撕裂一般的疼痛自灵魂里席卷而出,她一僵,绝望铺天盖地充斥了脑海,但那之中却掺杂了j分侥幸一般的释然,她想,既然回答不出那就不回答,按照他们相处多年的默契,就让归岚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