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后松开。白楚j付的是一份真心实意的信任,汪寻湛动容,自我坦白的恐惧在白楚的声音中化作细微波动,无法撼动当下的执着。
“后来我去了美国,去找英航…”白楚重新开口,提及英航,停了p刻。
“…”故事进行到了那张照p的时间,汪寻湛下意识以为白楚会说些两人过往的细节。<scrip>s1();</scrip>
但…
白楚只是简单陈述,“…英航出车祸,有我的责任…”他坐直身,给自己点了支烟,“帮派本来就应该是英航的,我妈不在了之后,我曾经跟英航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接了帮派,断了所有跟毒品有关的生意。他出了车祸,伤了眼睛,整个人很消极,跟我说,‘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了。’”
时过境迁,曾经的感情在白楚与英航之间以成为往事,分量远比不上这么多年的相知相伴。
白楚站起来,走到桌子旁将烟按灭,“下一任继承人出车祸,很多人都在争,我爸状况不太好…然后我回来了,我那时候特别天真,我想断了帮派所有的毒品生意,等什么时候英航站起来了,全部给他。”
“……”汪寻湛看着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楚的生活与他相去甚远,探寻成长轨迹,汪寻湛犹如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一样,从未经历过这般动荡。
“我回来之后,我爸看出来我想做什么…他问我这是我想要的吗?我说是…”白楚苦笑,深呼吸继续道,“他当时只是点头,什么都没说。毒品生意养活了帮派不少兄弟,牵扯的利益太多,我其实做不了什么…我爸始终没有表态,却帮我挡掉了所有的障碍…欠的那些钱,是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