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两条小腿却在绷得颤,一旦情况不妙就会立即向后撞开大门逃之夭夭。
“现在?”杨斌似笑非笑。
“是的。
纳面带微笑,但额头上却微微见汗。
“那好吧!请带路。”杨斌挽着艾米丽的纤腰,说道。
斯金纳只觉得杨斌在他身上施加的压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又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伍军人的状态。但越是这样,斯金纳就越是觉得他的可怕——类似于“返璞归真”的说法可不是中华文化所特有的。
尽管斯金纳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警惕,但外在压力的骤然消失还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浑身上下顿时涌出一阵虚汗,将他西装内的白衬衫沁得透湿。
“斯金纳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索菲亚夫人貌似关心地问道。
“谢谢您的关心!夫人!我很好。”斯金纳礼貌地回应道,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杨斌身上移开过。
杨斌和艾米丽很快就收拾好了行装——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收拾了——随着斯金纳和穆勒离开了索菲亚夫人的宅邸。
临出门的时候,索菲亚夫人不无担忧地悄悄问杨斌:“不会有问题吧?”
杨斌笑道:“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
在斯金纳的带领下,杨斌和凯勒坐上了停放在最近一处军事基地的小型公务飞机。从外表看,这家飞机和全美天空中每天飞来飞去的小型喷气式飞机没有什么两样,但机舱的内部却让人有耳目一新地感觉。世界大师亲手制作的真皮沙、长绒地毯、实木装饰,恰到好处的布置,让整个机舱舒适又不失庄重。而在杨斌眼中,这一切都不如构成这些器具的材质本身以及它们之间所构成的隐藏的魔法阵来得让他注意。
坐在沙上,杨斌一边抚摸着沙扶手一边朝坐在他对面的斯金纳说道:“这沙的皮质很特别。”
斯金纳笑着说道:“这家飞机本来是委员会中某位大人物的,今天是为了您和凯勒小姐而特别调配而来。”
艾米丽在刚进入机舱的就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道:“我说我怎么对这些东西有这么强烈地熟悉感呢?!原来是气味!这些东西的气味我很熟悉,但是又想不出在哪里闻过。”
“您的嗅觉很敏锐。”斯金纳似笑非笑地赞叹道。
穆勒从见到艾米丽地第一眼开始,他的眼珠子就仿佛被绳子牵住了一般牢牢地绑在了艾米丽的身上。初次听到艾米丽甜美的嗓音,让穆勒如闻仙乐,顿时脑袋一热,不光不顾地插嘴道:“这里每一件摆设地来历都不寻常。就以您座下的这张沙来说,它的蒙皮便是用就是双头的皮制成,这种蜴……”
兴奋的穆勒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寒将他地话语冻结在舌尖上。他心虚地转过头去,却见斯金纳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眼中仿佛有两股火焰正在燃烧,而坐在斜对面的沃尔特尔却是似笑非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只有艾米丽凯勒,还是一脸的兴趣盎然,瞪着深秋的天空般清澈地眼睛,竖着羊脂玉般白皙的耳朵正等着他继续介绍下去。
穆勒知道自己坏了规矩,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穆勒先生,你觉得冷吗?”艾米丽天真地问道,一脸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地神情,似乎对穆勒身处于开着恒温空调的机舱内还会觉得冷感到不可思议。
只是太累了!”斯金纳在一旁打圆场,“凯勒小姐,能否允许我送穆勒去后舱休息?”
请便!”艾米丽一脸真诚,“是否需要我帮忙?”
麻烦您!您请休息。我一个人送他过去就行。”说完,斯金纳就半扶半拽地将穆勒拉去了后舱。
等到斯金纳和穆勒消失在舱门口地时候,杨斌凑到艾米丽耳边轻声赞许道:“演技真好!”
艾米丽略带羞涩地回答道:“谢谢夸奖!”
杨斌微微一笑,将脑袋靠在沙背上闭目养神,而他的大脑却丝毫没有停止运转。
“看来艾米丽身上黑暗天使地天性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性格,幸好昨天晚上趁她昏迷的时候给她施加了摄魂术,否则日后还真难以控制。但这摄魂术会不会被委员会看出来呢?也许我该做一点准备才好!”
杨斌的脑袋里电光火石般地思索着各种方案,直到斯金纳重新坐回对面的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