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术当即哑口无言。而且袁术本来就是一个耳软心活的人。此时被司马防如此一说,袁术又不禁念起曹操的好来。不过袁术刚刚念起曹操的好来,司马防随口又是一声叹息,传入了袁术的耳中。司马防叹息道:“可惜丞相大人虽然雄才伟略盖世英雄,如今却也如鲠在喉寝食难安。”袁术暗暗高兴,这准是如华歆所言,马超在曹操领地内闹腾得。
袁术幸灾乐祸的说道:“据闻马腾之子——马超。兴兵作乱于曹公辖地之内。莫非曹公因此忧愁乎?若是如此本大将军倒可出兵,为朝廷平乱,为曹公解忧。以此来报答曹公的举荐之恩。”袁术满怀期盼的想着:应了!赶快迎了!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出兵。不过打下来的那些地方。那可就姓袁不姓曹了。
但是半醉半醒的司马防,却对此嗤之以鼻的说道:“哼!马超小儿算得了什么?就算他聚集了一帮乌合之众。又怎当丞相大人的铁骑平乱?曹公欲灭此小儿反手可灭之。只是最近曹公正在为天子亲政而庆祝。无暇去管那些跳梁小丑,这才让他们活跃一时。大将军误信谣言矣。”
袁术却是不信的道:“曹公若是不为此事忧愁?天下还有何时可令曹公忧心?”司马防摇说道:“大将军小窥天下人了。世间能人异士甚多,群雄豪杰无数。何以无人可忧?别人修提。但只是当今圣上的两位叔叔。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袁术大奇道:“当今圣上的那两位叔叔如此了得?”
司马防嘿嘿笑道:“大将军何必明知故问?莫非以此相戏尔?”袁术不悦道:“司马天使此言拗矣。本将军诚心请教。岂会出言相戏尔?司马防毫不在乎的说道:“当今晋王、骠骑大将军、太尉刘彬,乃是先帝亲口认为兄弟,列入族表的皇族之人,又是持有先帝遗诏的托孤大臣。天下何人不知?难道他当不得圣上的叔叔吗?而且如今刘太尉雄踞冀幽并青四州之地,手下精兵无数,猛将如云。出战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取。他这个皇叔难道好惹吗?如此天下人皆知的人物,大将军不是明知故问又是何来?”
袁术倒吸一口冷气点了点头,暗说自己:糊涂啊糊涂。怎么把刘彬给忘了呢?知道其中一人是留。袁术对另一个人是谁,就更感兴趣了。袁术连忙举起一杯酒,对司马防说道:“司马天使。刘太尉大人乃是当今圣上的皇叔一事,非是本将军明知故问出言相戏。确是本将军一时忘记了。本将军罚酒一杯,还请司马天使多多包涵。”说完袁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袁术又对司马防言道:“不知当今圣上还有那一位皇叔,值得司马天使如此称赞?莫非是那雄踞荆襄的刘景升不成?”
司马防摇笑道:“刘景升虽然带甲数十万。雄踞荆襄九郡八十一县,然其人倚人而成事。万事皆须当地豪门支持,才可成。其侧又有江东猛虎孙伯符以治肘东扩无望。而蜀地又是他的本家兄弟刘季玉的属地。以刘景升的为人,也万万不会窥视的。故此刘景升早就被限制在了荆襄一带,虽可守成无力外取。实乃不足一提不足为惧。”司马防越是如此说,袁术越是心痒难挨。袁术迫切的向司马防请教道:“既然如此,皇室还有何人,可入司马天使之耳目?”司马防不紧不慢的说道:“当今皇叔刘备刘玄德。”
袁术闻言哈哈笑道:“司马天使醉矣!那大耳贼刘备织席贩履之徒,任职于刘彬遭其驱赶,托庇于我家兄长办事无力。不敢回归。归纳于曹公,反叛又遭曹公击溃。如此小人有何可惧?难道曹公就是因为他而寝食难安?”司马防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刘备乃我家丞相大人手下的败将,我家丞相大人当然不会畏惧于他。但是那当朝的太尉大人,如今却与我家丞相比邻,强邻在侧实让人寝食难安。”
袁术偷笑:该!不过袁术表面上还是劝慰司马防道:“司马天使,那太尉大人毕竟也是皇亲国戚,国之栋梁。其仁义之名又是天下皆知。应不会对朝廷有所不利。司马天使可转告曹公无需多虑。”司马防对袁术叹息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太尉大人虽然也是皇亲国戚,但毕竟是旁支散落已久,比不得大将军这样的四世三公忠臣世家来得可靠。不若下官回朝之后。劝丞相大人与大将军调换领地,以此来分割与太尉大人的连接,护卫朝廷的安全。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袁术一听,好玄没出溜到桌子底下去。袁术心里寻思:你家曹操害怕刘彬,难道我就不害怕了?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必不了刘彬啊!现在我不趁着机会。发展实力,反倒过去和刘彬消耗去。那我不成傻子了。你曹操打得主意倒是美的很。袁术急忙打岔道:“对了司马天使,既然那刘备不为曹公所畏惧。那司马天使又因何,把此人与太尉大人相提并论?”
司马防醉眼迷离的说道:“这个刘备可不简单啊!刘备白手起家,漂泊多年,每客居一地其必壮大几分,其人又善于做戏收买人心。连当今天子,都被其哄骗的认了他的皇叔身份。此人做戏了得可见一斑。而且其人心狠手辣,毫无恩义之心。我家丞相待之甚厚。其却趁我家丞相远征之际,谋夺我家丞相之基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且就连当初他滞留在青州,恐怕那也不是什么办事不力不敢回去。而是他要借机独立夺取兵权。难道大将军不知道,那刘备离开你家兄长之后。却在青州开辟了一番基业?”
袁术对此哑口无言。司马防对刘备的如此分析。袁术还真是头一回听说。不过袁术越寻思,却越觉得司马防说的在理。而且袁术也因此想到,刘备当初在袁绍那里出谋划策,阴了自己不少回的事来。袁术不由得对刘备恼恨了几分。
而此时司马防却接着说道:“刘备如今事业无成,非是刘备本身本领不济。实乃是他时运不佳。以他本身微弱的实力,却一直游荡在当今几个最大的势力之间,他当然会一事无成。而刘备至今仍然安然无恙,足可证明刘备的本领如何。如今刘备远遁荆州州,周围没有强敌环绕,当今天子又念其亲情。恐怕这刘备不需多时就可羽翼丰满。到那时恐怕大将军你的地位。也会因此不保!”
听风就是雨。外加耳软心活。这正是袁术的一贯弱点。此时司马防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装醉撤席。转天告辞走了。可袁术这里却就闹开心思了。袁术自打刘彬派华歆开解一番之后,原本计划趁着马超在曹操那里闹腾,曹操又得防范着刘彬无法分身;袁术就准备借此机会。出兵兖州,把曹操的那点基业夺了。
可现在曹操派来的司马防,把这个小风一扇,袁术又害怕自己把曹操赶跑了之后,自己就成了曹操的替死鬼。也要直接面对刘彬,和刘彬比邻抗争了。而且袁术也害怕刘备在荆州成了气候,然后再在自己背后给自己来一刀子。袁术思前想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于是召集群臣商议。
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