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亭脸色一变,清澈的双眸往下沉了沉,“孤知道了,你退下吧。”
在大殿上踌躇片刻,宫锦亭信步走出了皇宫,外面的炎炎烈日让他皱了皱眉,伸手叫过一辆马车,回到了太子府。
府中的植被非常丰富,涌路两旁绿树成荫,给这初夏的季节带来一丝凉爽。走过九曲桥进到了回香小筑,这里微风轻拂四处邻水,给他带来惬意的舒爽。
宫锦亭吩咐丫头上些茶水糕点,便一个人静静的靠在栏杆上望着水上的荷花。
如果他是一株荷花安静的浮于水面该有多好,不必为这些破事烦心。刚才李靖帆已经摆明他的立场,如果日后能登上大宝,这样的小人他是决计不会重用的,如今清崎郡救灾的事情还要让阿渡出面才能解决。
想到他,宫锦亭有些头疼,就算他这次做的有些过火,可阿渡也不能就这样甩手啊,今日他上朝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也不知道皇叔这么强硬对抗阿渡,是不是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夜色深沉,原本皎洁的月亮被几朵乌云挡住了光芒,稀疏的星,闪着并不明亮的光,让这夜黑暗沉静;榕王府的客厅中却是灯火通明,宫宪榕坐在主位,下首陪坐的是程超和离魂离魄二人。
宫宪榕端着茶杯,用杯盖撇开上面的浮沫,轻轻的抿了一口,“今日,本王带着离魄去皇宫,确定宫锦丰活不过一月,而且,离魄还给老皇帝下了毒,你们觉得现在动手时机如何?”
“王爷,卑职认为现在的时机比较好。”程超率先开了口,为王爷谋划了这么多年,现在大事将成,他心中着实高兴。
他伸手捋着唇边的八字胡,又继续说道,“现在这个局势,老皇帝留着还有用,待宫锦丰归西的时候,如果有老皇帝为您主持登基大典,想必没有人敢说您名不正言不顺。”
“程先生说的有道理!”离魂开了口,双眸中闪着妖异的红色,“既然离魄已经给老皇帝下毒了,就不怕他不为我们所用。带王爷大事成功之后,随便找个时机做掉老皇帝,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宫宪榕放下手中的茶杯,沉思了一会儿,“离魄已经让王贵妃相信宫锦丰身体并不大碍,这样,她更会选择最为稳妥的时机动手。离魄,你明日和本王进宫,和王贵妃说老皇帝时日不多,让她早做准备。她忌惮太子的地位必然会提前动手,这样就能如我所愿了!”
离魄起身抱拳,“属下遵命!”
宫宪榕的唇畔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好了,今天散了吧!”
三人同时施礼说道,“属下、卑职预祝王爷大事可成!”
夏日的清晨来的格外早,当一轮红日冉冉升起的时候,将军府上下已经是一片忙碌,洒扫的、做饭的、传话的,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
忙了一夜的百里渡就军中部署及作战方案做了详细的规划。又询问贺敏叶千浔的进度如何;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