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学的教习,后面还跟着个跟李不琢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就是李不琢?”这教习瞥了李不琢的腰牌一眼。
李不琢应是后,请教习进屋,教习摇摇头:“我长话短说,说完就走。前两完离去,跟着来的少年却没走。
这少年穿的是县学统一发放的蓝边白底长衫,但细处打扮十分讲究,脚蹬雀头青靴,腰悬璎珞白玉坠,秋寒的话,一转头,见到塞了一嘴包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三斤,滞了一下。
二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白游终于憋出一句:“膳房的包子哪里是人吃的东西,走走走,小丫头,带你去洗墨街对面的金釜楼吃琥珀乳猪。”
三斤一怔,咽了口口水,这两。”白游一口应承。
“一言为定啊。”三斤咻一下把头缩了回去。
白游松了口气,重新打开扇子,清咳一声,扭头对李不琢说:“听说你是二叔举荐来的,那以后咱们就算是自己人了。不过我真觉得奇怪,我二叔那么挑剔的人,连何文运都不大瞧得上眼,你能得他青眼相加,究竟有什么厉害的?”
他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李不琢。
李不琢眉毛跳了跳,眼前这家伙已经自来熟到找抽的地步,就差没把“膏梁子弟”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白益是他二叔,李不琢忍了。
好在白游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问题等于把道:“哎,我就是想月考时你能压一压冯开的气焰,这家伙射艺连拿了两月第一,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冯开?”李不琢不由想到了冯鹰。
“兵家冯氏的人。冯家这一辈嫡系有四人,属他最嚣张。我没找他麻烦,他倒整天找我的茬。”白游气闷道。
原来还是上一代的恩怨,这回换白家人吃亏了,李不琢心里门清,多半白游听到自己入学的消息,把自己当成了救星。
刚进县学,还没站稳脚跟,李不琢不想掺和别人的纠纷。
但一眼扫过白游的穿着,这家伙穿金戴银,有钱啊,这挂坠,啧啧,羊脂白玉……
李不琢义不容辞微笑道:“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