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有很多人跟我穿一样的衣服,它们的职业叫作民工。因为最近几天我在打鬼这方面有点太张扬,致使我的大名在鬼魂之间不胫而走,它们成我为打鬼民工哥。
“民工大哥,绕了我吧,咱俩以前是同行啊,我死之前也是这里的建筑民工,因为建筑事故才死的,现在地产商还没有将赔偿款打给我老婆,我心有不甘才不愿离开的,您大人有大量等这事完事后,我自己去找你。”一个一脸悲催像的鬼魂曾经如此对我说,然后我就放过了他。
结果这消息也不胫而走,鬼魂见到我都光我叫“民工大哥”,还都自称自己是民工。我说撒谎也要有点技术含量好不,你们这有的是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死于富贵病的家伙,有的是穿着暴漏,生前估计是妓女的女鬼,还有的穿着民国时代的服装,喂喂,民国时候还没有民工好么?
我决定不再理会这些家伙的鬼话,或许李砚说的对,下地狱接受审判和惩罚,消除原罪才是它们该有的命运,才是因果,才是世间的规律。
“鬼神附体。”我也大喊一声,感觉很帅,随后是一场畅快的厮杀。
我在大批的鬼群之中穿梭,身体灵活到可以像纸一样弯曲折叠,摆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动作。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功夫电影迷,这回真的可以不用吊威亚就能使用“佛山无影脚”了。
虽然不能像鬼魂一样在天上飞,但是我可以使用段誉的凌波微步。甚至可以泰然自若的在墙上行走。这样那些飞在天空中身轻如燕的鬼魂也拿我没辙。
卡兰达化成的右手,使用起来很方便。可以任意的变换形态,对付一些小鬼魂时,我就将它变成像金刚狼一样的爪子。对付很多鬼群时,我就将它变成数十条触角。不过我还是没有掌握像李砚那种让力量以刀波的形式出现的叫做夜斩的技能。
对此,卡兰达也没办法作出解释。她说鬼神在附身以后,都会保持在半昏睡状态。这样可以使宿主更自然的控制她的力量。除非必要时她才会醒来。但是这样就等于宿主和鬼神同时的消耗力量。
“唉!跟这些鬼魂打,真是没意思。”我跟李震霄说。
两周以来,我消灭鬼魂无数。但大多是一些力量很低的d级鬼魂。偶尔出现一些c级鬼魂,也会轻易的被我打倒。不过这是李砚的指示。他担心遇到一些我们处理不了的家伙。
我发现我开始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好让我挥出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脚都能有点真实的感觉。我甚至渴望遇见那两个被称作地狱使者的怪物。
“你最好不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如果你不小心被那种家伙拖下地狱,你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幼稚的。”李真宵一直笑看着我说。
因为李砚不再经常的出现,于是我就大胆的把李真宵带在身边。现在,这家伙真的成了我们的厨娘。我能进行这种从早到晚不停杀鬼的高体力劳动还得多感谢她每天的营养早餐。我和卡兰达的午餐也是她早晨给我们做的,我们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中午躲在公园里吃午餐。
李真宵最近在卡兰达的帮助下力量回复很快,加上每天做饭久而久之竟然练成了饭铲神功,在卡兰达杀鬼的时候,经常会有鬼魂过来骚扰我,而我在没有鬼附身的时候是没办法触碰到灵体的,这个时候李真宵就派上了用场。
“饭铲子一打响叮当,李真宵打鬼真猖狂。没事还能做点饭,姑娘原来是鬼厨娘。”我没事还编了首打油诗。
李真宵骂我搂,说这诗除了显示出我没文化以外别与他用。
“那我改改。那边还有个不怕死的过来了,你先收拾他。”我指着跑过来的一个鬼魂说。
“饭铲子一打响叮当,李真宵死的真冤枉,校花已经当不成,校草又有新人上。嗯,这个好像不错,你看怎么样?”我问她。
“你就损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教你怎么作诗吧。”她思考了一会儿说。
“刘刈就是大混蛋,丢了胳膊不冤枉。整天穿的像民工,其实是个变态狂。这才叫诗。”李真宵得意的说。
“你这明明是人身攻击,你说我是混蛋,我不反对,但是这变态狂怎么就跟我挂上了。我哪里变态了,难道我用过什么变态的手段对付过你么?”我不服气,反问道。
“所谓变态呢?不仅指的是生理上的那种,更指的是心理上的不正常。你看你这二十多了还是个雏儿,天天只能靠着调戏女鬼满足自己深藏在内心的**,你说你变不变态。”
她的解释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