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湿,想想没捅下来。
时间还早,我去厨房熬了点小米粥,再煎俩荷包蛋,出来放餐桌上的时候,我对自己无语了。
我这是整的啥呀?既然不想跟她藕断丝连,干嘛还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我想把东西倒掉,想想始终舍不得,只好叹口气去阳台看衣服。
南方八月的天,太阳起得很早,才七点半就晒得不行了。衣服还是没干尽,上面还有昨晚洗之不净的污渍。我不是个有洁癖的人,取下来甩甩就披身上了。
我出门的时候庄香还在睡,到得楼下我回头望望,然后才上车离去。
我接了齐沐晨上班,她一如既往的忙。今早其实我准备了话跟她说,见她专注看文件,一直没好意思打扰她。进了地下停车场,她下车的时候我才喊住她说:“齐总。”
齐沐晨回头看我:“有事?”
我把车钥匙放在她手上说:“齐总,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辞职,这份工作我干不下去了。”
齐沐晨好奇问我:“又怎么啦?”
我说:“等一下我要揍你弟。”
齐沐晨愕然问我:“他又怎么你了?”
我不想告诉她缘由,因为那太像打小报告了。我说:“你就当我发神经吧,今天我非收拾他不可。”
齐沐晨当然不会干这种无厘头的事,她上下打量我,然后叹气道:“他找人打你了?手给我看看。”我别的地方没明显的伤痕,她一眼就看到手上包的纱布了。
我摇头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让他长点记性,不会很过份的。”
齐沐晨踌躇一阵道:“我不是要护着他,只是,打架真的不好。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打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找人打你的时候,你应该想办法留下证据让他吃点苦头,你现在就这么冲上去报复,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要被他拿住把柄报警抓你呢?这公司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真不适合干这种事。退一万步讲,你就算是在外面打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这冤冤相报,何时才是个头啊?”
我说我之前怎么不揍齐太子呢,原来我的顾忌就在这里,齐沐晨要不点出来,我还得纳闷一阵。我说:“要不然怎么办?我就活该等他继续整我啊?”
md,当良民真不爽,你说我要是流氓多好?打了就打了,能咋滴?报警抓我?我出来继续抽你,打到你怕为止。只是,这样自己是能出气了,家里人就不能要了。家里人见你这样,肯定得难过,除非你能做到冷血无视所有人的感受,否则,干不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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