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服侍庄香躺下,正想拿她电脑做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见是陆如霜打过来的,忙躲到外面听。
“如霜,怎么了?有事?”
“你不会吧?你问我有没有事?你不记得我妈早上跟你说过什么了?你这个便宜女婿当得也太便宜了吧?你什么事都不用干,只等着开饭。我跟我妈忙了半天,都快把饭菜准备好了,你居然能忘记今天晚上我们家摆喜酒。”
我听着满头汗:“不好意思,一忙起来就忘了。”我说怎么来庄香家之前老觉得有什么事好像忘了呢。今晚要有洞房花烛夜的话,我刚刚还差点上了不属于我的新娘。原来老天不是告诉我我跟庄香不该藕断丝连,而是想提醒我今天晚上另一张床才是我的归宿。靠!
把电话挂断后,我进房跟庄香说有事要出去,让她好好休息,不舒服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庄香表现出跟平时完全不同的黏性,在我找衣服换的时候一直恋恋不舍的看我。
我换好衣服后,亲了下她的额头才出门。
不管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除非庄香现在面临死亡的威胁,否则谁也拦不住我去喝自己的喜酒。
妈的,刚刚鲁错了,要是陆如霜留我过夜那啥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货交。哥们今年三十多了,没办法跟年轻人比。一天弄几次估计够呛。还有,哥们吃过饭了,呆会儿过去,不知道还有没有肚子装。要是吃的东西少,估计会被丈母娘说我嫌弃她做的菜,拼死都要吃才行呀!
我赶到的时候,陆如霜给我开的门。我鬼鬼祟祟问她说:“咱妈呢?”
陆如霜白我一眼说:“那是我妈。”
我呵呵笑道:“都一样都一样。”
经过那趟领证旅行后我变得大胆了许多,敢跟陆如霜开玩笑了。
她指指厨房的方向,我把礼品袋交给她,被她抓着骂:“回自己家你还买礼物呀?”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受宠若惊。她都把我当自己人了呀?太高兴了,这证明我的领证策略是成功的,现在就差把李健兵从她心里抹掉了。我说:“下回不买了,我就带着肚子回家吃。”这“回”字用得好,这里是我家了,以后随时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