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陈大年跟杨清怡的情况跟她说了,她问我为什么要费劲这么搞,我就给杨清怡编了个烂赌且嗜酒如命蛮不讲理的父亲出来,说杨清怡在家里常遭家暴,不敢回家拿户口本登记结婚,只好出此下策。
她问为什么不报警,我就说杨清怡怕闹事连累母亲挨揍。
我丈母娘叹完人心败坏家事难理之后给了我一个手机码,说如果一年后她不在了的话,还可以找这个人办事,她会提前帮我打声招呼的。那是她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姐妹,不会拒绝她一个小小的遗愿的。
我赞丈母娘的小伙伴给力,她笑着敲我暴栗,然后叹说有生之年还能做件好事,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怜悯,让她看到我跟陆如霜造人成功,然后就催我快带陆如霜去检查。
我们早约好周末去了,跟她一说,她嫌太慢。
陈大年的婚期逼近,我告诉他有办法搞到结婚证后,他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向我连连道谢。
我已经好些天没回过自己的住处了,这一天,因为想回去拿点东西,就去了。
谁知道到家的时候,我听到自己房里传出男人跟女人对话的声音。女音是小晴的,男音听不出。
都说干小晴那一行的久了之后就会养成成好吃懒做的性子,我还以为小晴丢掉正事不干,招了piao客到我家里重操旧业,气得冲向房间。
进门一看我就傻眼了。
小晴哪里是招piao客回家呀!她明明就是在果聊,戴着个巨大的耳麦那是聊得那是媚态横生,就差跟人说她fa情了。
呃!不对,她还穿着nei衣,不过瞧那架势,脱光是分分钟的事。
这一回她倒没在床上上网,而是老老实实坐在电脑桌那,不过因为侧对着我,她没发现我到来。
我火大,过去啪一下就把手提电脑给合上了。
小晴诶诶诶叫着拦我没拦着,见是我后原本竖起的秀眉才舒松下来,摘下耳麦问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答她,见床上有条裙子,就拿来给她套上,这才骂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前几天来我这儿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离开那一行就不会再回去了吗?怎么现在又玩这一套?谁介绍你做这个的?”我以为她是在干果聊收费那活儿。
“你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