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嚅嚅道:“我答应过给你做半年女朋友的,我们还一次约会都没试过。”
靠!原来是为这事,这妞是不是无聊找刺激呀?我都没表示过要拿她挣脸面,她当作不知道,把时间耗过去不就好了,干嘛要提醒我?再说了,有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就是露脸的事吗?我怎么觉得挺不要脸的?我说:“不用了,我没空陪你玩,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看我朋友呢。他转院过来这边了,我想去看看他。”
秋小叶居然说:“那我陪你去吧。”
我想着她跟陈大年一家也算是认识了,就没拒绝她。
找到陈大年的病房我才后悔带了她过来。
你说我急什么急呀!我们俩还穿着情侣装呢,让陈大年一家看着,他们的表情怪异到了极点。
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干脆找话说企图把事情绕过去:“医生怎么说?”我问杨清怡。
她今天倒是没被赶出去,只是离病床有点远,陈大年的爸妈正愁眉苦脸的挨在床边呢!
我问话时突然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个行李箱,像是女人爱用的款。给陈大年带衣服来了?他住院好像用不上这个吧?应该是杨清怡的,她衣服都换了,要不然穿着新娘装挺引人注目的。
杨清怡看看陈大年一家三口,犹豫一下,小声跟我说:“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
我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唉!新婚蛋碎,新婚蛋碎呀!
陈大年还一直在哼哼,虽然已经刻意压低声音,却还是给医院制造了不小的噪音。还好这是单间,要不然肯定让人拿嫌弃的眼神看。
单间的好处显而易见,坏处我们自个儿心知。我问杨清怡说:“在这里住一晚要多少钱?压金还剩多少?”
杨清怡给我报完数,我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陈大年。
住院就是烧钱呀!剩下的钱我估摸着不出意外,就还能撑四天,我得给他们找钱去。
我问陈大年爸妈:“叔,姨,派出所那边来人没有?他们怎么说?那些人有给赔钱不?”
俩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妇对视一眼,齐齐叹气说:“没,那些人都不认打了我们家大年,派出所的同志刚刚来过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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