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耸耸肩后,耷拉着脑袋听她妈训话。
黄小璐的妈一路埋怨,絮絮叨叨,我就一直陪不是,直到她出完气了,我才得以解放。
她离去时叮嘱我说,绝对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要不然接好的骨头又断开,那就麻烦了。
好吧!猛人的世界我不懂,我就是朵纯洁的小雏菊,我只想到了她话里头隐藏的两个意思,一个是说,亲亲是可以的,另一个是,大概摸也行吧,就是不能下猛手。
我也就想想,没敢实施。我要真敢做,黄小璐拼着骨头再断也会跟我拼命的吧!
我刚把黄小璐的妈送出门,黄小璐突然醒觉般直起腰来大声喊妈,样子挺着急的。
她妈不理她,踩着小碎步飘走了。
我回房笑着跟她打趣:“别喊了,跟没戒nai的孩子一样,明天早上不就又可以见到了。”
黄小璐又瞪我,好半晌气馁的低下了头。
我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像是有话跟我说,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主动问她说:“怎么了?有事需要我帮忙吗?你说,本人将竭诚为你服务”
听我问话,黄小璐的脸唰的就红了。偷瞄我一眼,终于嚅嚅着说道:“我,我想上厕所。”
尿尿就尿尿吧,还上厕所。就她这样,除非我给她来个抱蹲,陪她一起上厕所,否则她哪都去不了,只能像之前那次一样在床上解决。
我知道她脸皮嫩,就不逗她了。肃穆着表情从床底给她拿起尿盆递过去问她说:“要帮忙吗?”
黄小璐轻轻“嗯”了声,我就像上次一样帮她。
我怎么每次来都遇上她要放水呀?难道我五行缺水,老天要借她来旺我?
等她方便完了,我做完善后就问她说:“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今天工作挺累的。”
您瞧我这脸皮,庄香要知道我把跟她啪啪啪说成工作,不知道会不会笑。还好黄小璐不是知情人。她还真以为我工作累,就说:“那你休息吧。工作累怎么还来?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我跟我妈说,她应该不会怪你的。”她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说话。
虚伪了吧?要真有心不麻烦我来,她直接跟她妈说不就好了,还用得着我来找借口给她打电话?再说了,怪什么怪?我又没义务给你看夜,怪得着我吗?我看你就是对我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