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放在清热去火的口服液里的说明书一样向使用者说明着它的类型和疗效和适用症状的人群。[.lai.]
肖毅有些兴奋,他捕捉到了这种信息,原来她也是自己要找的那种女人。
肖毅把车靠了过去,停住了那个女人的身旁,用眼光看着那个女人。这种事对于从来也没有干过这种事的肖毅来说,很需要胆量。毫无经验可谈的肖毅面对这个女人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你在等车吗?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一程。肖毅在跟女人对视了一会后说。
不!我不等车,我在等人,等需要我的人!女人轻佻的说。
我就需要你!肖毅跟着她的话说。
我不是无偿的满足需要,是需要付费的,并且价格昂贵。女人冲着肖毅吐出一口烟说。
既然需要,昂贵一点也是值得的。肖毅说。
一千。女人说。
一千?肖毅反问。
嫌贵是不是?女人问。
依你。肖毅坚定的说。
先付一半。女人说。
上车!肖毅说。
真正的跟这个女人说上话后,肖毅表现的异常的冷静和老道,就像一个经常以这种方式猎艳的老手。
女人扔掉手里的烟后,拉开肖毅后面的车门,让自己坐到车里,随即关了车门。
见女人进来,肖毅一脚油门让车从刚才停的地方出去,车在路上的姿态就像是要挣脱是非之地。
女人身上的香味在进到车里后立刻将车内的空间渲染,肖毅呼吸的空气全是这种香味。这种香味唤起了肖毅对它的记忆,肖毅确信以前闻到过这种香味,在哪里闻到过呢?肖毅收寻着记忆。这种香气出现的地方开始浮现,肖毅想起来了,曾经闻到这种香味的地方是在湘苏大酒店,那是一个五星级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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