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lai.肖毅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场沉睡,但是脑子没有一丝关于这场沉睡的记忆。
肖毅躺着没动,任由外面的霓虹在眼里闪动。头隐隐的有些疼,这种隐痛让肖毅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头。身体似乎也有些不适,肖毅手按着车座想坐起来,但是腿一用力一阵麻木的疼痛立刻清晰的传递上来。哎哟!肖毅被这种麻木的疼痛弄的叫了一声,随即又把身体恢复到了原来的姿势上,再不敢动弹半下。这是躺在车座上睡觉长时间保持一个睡姿,腿部蜷曲血液血液流通不畅造成的症状。
短暂的安生之后,急于摆脱这种麻木疼痛状态的肖毅,开始不安分呲牙咧嘴的尝试着伸腿。刚刚把弯曲的腿稍微伸直一些触及到麻木的疼痛感后,他不由的又把刚刚伸直的姿态收回重又弯曲。那种麻木的疼痛就象是身体给他划定的界限,在界限里他可以自由做主,但是那条界限他不能触碰逾越。肖毅不想就范,他不想受人限制,他不停的把腿伸直收回,积极的摆脱麻木疼痛的束缚。在反复几次之后,那种麻木疼痛划定的界限开始淡化扩散。肖毅想彻底让这个界限从自己身体里消失,他打开了车门,把自己放了出去。
两脚一着地站在广场上的肖毅立刻感受到了豁然开朗,这是车里的局限性造成的豁然开朗。肖毅有种重返大自然获得新生的感觉,就像从偷猎者手中被营救后重新放回大自然的动物一样,在看到属于自己的辽阔充满生机的大草原,或者繁茂的森林时一刹那产生自由。我回来了!肖毅好想对着广场把这句话呐喊出去。可他毕竟不是动物,他需要克制,否则,人们真会把他当成动物。
肖毅看着广场上的人,蹒跚着在车旁走动。出站口里涌出一群象潮水一般的人,站口举着写着名字的牌子的接站的人,和没有举牌子的人立刻迎上了涌出的人,他们立刻汇集在了一起,彼此交融着纠缠着翻滚着。在短暂的喧嚣熙攘之后,人群消失了,只留下几个没有被接走,或者目的不明确的人,就像退潮过后留在海岸沙滩上的贝壳一样。偶尔还会有因为种种原因出站晚的人隔三差五的从出站口里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