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没有把车开上去,而是把车开进了停车场上,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跟那个男人进到宾馆,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肖毅有种冲动,这种冲动让他想去冲进去,去阻止即将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即将要做的和即将要发生的事。可是肖毅缺乏冲进去的理直气壮,女人不是肖毅的女人,她不是杜鹃,她只是曾经跟他有过那种关系,她不属于她,她是自由的,无论她怎么做,似乎都没有可指责的,当然,这得刨除道德方面的。
肖毅点了一根烟,不耐烦的吸着,烟头在车里忽明忽暗。肖毅能做的也就是这些,静静的等待,等待男人和女人把要做的事做完。
这种等待是一种什么样的等待啊!肖毅清楚的知道男人和女人进去后要做的事,而他还要在外面等待,这种感觉简直没意思透了。
肖毅没法不去想他们要做的事,他活泛的大脑立刻模拟出了他们此时此刻的情景。
女人会不会以那夜迎接自己的姿势接受这个男人的呢?还是用自己不知道的没有领略过的更为激烈更为直观更为露骨的方式呢?她会像引导自己一样引导那个男人吗?她会像自己在她身上时发出那样的陶醉的忘我的投入的欢叫吗?她会像跟自己结束时安抚那个男人吗?
肯定会的,像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会的呢?
不!不会!她跟那个男人的时候不会像跟自己一样。她或许是以一种服务性质的姿态来完成这件事,就那样躺着,任由那个男人自己机械的耸动,而她至始至终都是悄无声息的。这怎么可能啊?肖毅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女人啊!其实,跟哪个男人都一样,跟谁都是被压着。肖毅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