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扬蓦然想起那晚,云宁喝醉后,一直嘀咕着清婷给她找了两个男人什么的,他心头的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个洛清婷出污泥不染也好,洁身自好或者游走花丛也罢,反正他再也不允许单纯的顾云宁跟她有过多的来往了。
毕竟,人是很容易被环境与人际关系改变的。
君扬放下电话,匆匆返回楼顶。
鸟笼花房的窗子已经关上了,轻纱静静的垂下,里面昏暗的小彩灯还亮着,映出轻纱上曼妙的身影。
君扬走了几步便停下了,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一手托着腮,静静望着鸟笼里的身影。
她有时坐着,有时会站起来,跺跺脚,大抵是在生气懊恼,他便轻笑。
还有一次,她伸手拉开轻纱,他便悄悄躲在了暗影里,看着她又懊恼的放下。
他知道,她不敢大声呼救,一个是怕别人看笑话,再一个是怕惊动了奶奶,还有一个原因…..也许,她不相信他会一去不回头,放下她不管?
君扬暗暗叹了口气,继续用那样的姿势静静凝望着她的身影。
坐下了、翻看杂志、扔了杂志、揪下一朵花、闻,然后…….
君扬噗的笑了,忙捂住自己的嘴。
无聊的丫头啊,居然把花插在了自己头发上!你这是想做媒婆的前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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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云宁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赖床三十分钟,是起床最快的极限了。
五十分钟后,云宁再次懒洋洋的睁开了双眼,发了一阵子呆,她忽然反应过来,腾的坐起身,心惊胆战的看向周围,又长长松了一口气。
是自己的房间!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朵紫色的她叫不上名字的小花,正静静的躺在书本上。
她记得,昨夜她摘了戴在自己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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