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后?”
又是点点头。
弯弯蹙眉,果然,尼玛,她真的穿越了,还穿成了之前梦里的那个悲催的废后,凌宛宛…
很是无力的抚额,眼睛突然撇到手腕间的那个镯子…
玉面剔透晶莹,红色宁丝如血…
嘴角抽了抽,她就说嘛,这历史太悠久的东西都不太干净,敢情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就是因为这诡异的镯子作的祟,想想就来气,睡个觉也无缘无故的给穿越了…
提起手腕就想往床沿上砸去,把这镯子给砸了算了,可又一想,不对,这镯子既然能带她过来,兴许还能带她回去,如今什么也没弄明白,还是先留着好,罢了…
弯弯本来就是个很干脆利落的女人,她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因为她的理性往往比感性先作祟。
如今既然已经来了,抱怨是没用的,摸清楚这具身体目前的状况才是最重要的。
“锦月?”
锦月一直低垂着头,她已经不哭了,可仍旧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皇后娘娘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自从皇上纳了一个又一个妃子后,皇后娘娘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虐了,动不动就要抽人鞭子,可她也知道,娘娘心里苦,所以锦月尽量让自己乖巧,听话,尽量不去触犯她。
听到弯弯喊她,锦月的肩膀抖了抖,应道:“奴婢在。”
弯弯看她抖得,如一只见了猫的老鼠,蹙蹙眉,怎么吓成这样,她难道还要吃了她不成,可脑中一回想…
额…这皇后之前似乎是挺可怕的,发起脾气来跟个疯子似得,所以整个景仁宫的宫女和宫人都不大爱近伺,久而久之,她的身边就经常只剩下锦月这一个宫女了,其他的…自然在外面候着……
弯弯回想了下这锦月最后的结局…
额…后来似乎是在皇后被废,打入冷宫后,这丫头被派去了浣衣院,因为念主,在知道宛宛在冷宫挨饿,便偷偷给废后送了一次馒头,谁料被后宫那些女人知道后,派人活活给打死了…
哎,弯弯有些难受的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苦命的人…
如此想着,她与锦月说话的口气也稍稍缓和了些:“锦月,我…不是,本宫之前怎么了?这醒来后为何头疼的厉害,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了。”
锦月被她这柔和的语气愣了愣,但见她蹙眉有些难受的样子,立刻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跪在床榻便回道:“娘娘,您不记得了?前些日子,皇上封了淑嫔为淑妃,你一气之下拿着鞭子去倾祥宫将所有人都抽了一顿,包括…包括淑妃娘娘…”
锦月越说越小声,一双大眼很小心翼翼的看着弯弯。
弯弯捧着水杯,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继续。”
见弯弯没生气,锦月心里松了松,继续道:“后来皇上知道后,来景仁宫和娘娘大吵了一架,之后一连半个月便再也没来景仁宫了,今日娘娘特地亲手做了莲子羹,本事想和皇上和好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