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依旧繁华无限,车水马龙。
“诶,你们听说了么?醉红楼的红翎姑娘赎身了!”
“听说了,不知谁有这么大手笔,能帮第一花魁赎身。”
“貌似……是外地的一富商。”
“啧啧…真真儿是可惜了,以后不能欣赏到第一花魁的风姿了。”
“………”
醉红楼,听雨阁。
夏泠雪的姣好面容被薄纱所遮盖,一双凤眸略带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妇人。
“妈妈,多谢您这些年的收留。”夏泠雪对着杏妈妈深深一鞠躬。
“红翎这是哪的话,照顾你是我应该的。若是回去后有人欺负你,醉红楼永远欢迎你。”杏妈妈扶起夏泠雪,慈爱地说。这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啊。
“妈妈,我走了,珍重。”夏泠雪检查一下面纱是否带好,向杏妈妈道了别。
“嗯……”杏妈妈看着夏泠雪离去的背影,眼前渐渐被泪花模糊。
从醉红楼的后门出来,夏泠雪扯下脸上的面纱,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她终于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小姐。”等候着她的青墨走了过来,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点子暖人的笑意。“青一呢?”夏泠雪随口问道。
“暗字部有些事儿需要他处理。”
“果然还是你这个刑堂堂主比较闲呐。”
“呵呵……小姐,走吧,尊上在等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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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着一套素白的粗布衣裳,一头乌发被一块浅蓝的头巾裹住,脸上不施半分脂粉,素面朝天,一脸羞涩的怯怯地站在苏云澈身后,好奇的看着厅中神色古怪的众人。
“郡王殿下,不知这位小姐是……”夏相爷坐在苏云澈的下首,有些疑惑的问道,老谋深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
“呦,相爷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得了么?”苏云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阴戾的笑了起来,刺的众人的耳膜生生作痛。
“殿下这是说的那里话,相爷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女儿呢?”坐在夏相爷旁边的大夫人王氏赶紧开口打圆场,一挑柳眉,探寻的目光落在一直默不作声的夏泠雪身上,“妾身的长女确实早年曾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