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喝那么多酒?”
“没喝多少,看您,几个同事聚会,少喝了几杯,没别的事儿我睡了啊。”
“这我就不明白了,那你干嘛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颜书明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报纸,您还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看报纸的习惯。扔了就扔了呗,有什么好奇怪的?您今天才是真的奇怪。”穆同一头雾水。
“你自己看看吧!”颜书明把报纸摊开在床上,“她不是要嫁给英国贵族吗?我们家可高攀不起。”
穆同拿起报纸,的确是许如欢,他们才分开多长时间?血一下就涌到了脑顶,两下就把报纸撕得粉碎。“妈,您睡觉去吧!我要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算了,同同,你们俩本来就不合适,我和你爸都不赞成,分开正好。”颜书明有些担心,穆同一向脾气温和,这会儿却好像捅了马蜂窝。
“妈,您出去!这是我自个儿的事儿。”穆同打开房门,“妈,求您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母亲走后,穆同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许多。这怎么可能?许如欢不可能城府那么深,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丝毫不露声色。
不问个明白,他无法释怀,他拨出她的号码。没关机,她还没睡,此刻她在做些什么?他的脑门哄的又炸开了。
一声两声三声,她一直不接电话,穆同心急如焚,已彻底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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