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温暖宽阔,许如欢有些恍惚的感觉,好似她成了林黛玉,与宝玉正窃窃私语。
良久,许如欢才清醒过来,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穿上鞋跑开了。真傻,她怎么会接受一个花花公子的关爱?或许是她的心自受伤以来第一次感到安心温暖,却是他,愈危险却愈有诱惑力,愈排斥却愈受到吸引。
镜中的她脸颊绯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充满喜悦。她开始困惑起来,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般不受控制,明知付出可能受到伤害,却约束不了自己。若飞蛾扑火,只知向往温暖,哪里考虑到燃成灰烬的危险。
她愈想躲开他,他愈是无处不在,甚至闯进她的梦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怎么能跟一个花花公子恋爱,结婚生子?她的脸越发红了起来,没脸没皮,怎么连结婚的事情都开始考虑。她洗了个凉水脸,很想找个人谈谈。
她悄悄下楼,不想再被他堵上,她溜进了后厨。
约翰正准备晚餐,很简单,两位美女一位男主人,他愉快地吹着口哨,却突然卡了壳。他蹲下身去,肚子痛得厉害,大概是冰镇西瓜吃多了,他冲进了卫生间。
许如欢进来时,约翰正从卫生间出来,还没等她开口,约翰又冲了进去,反复多次。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手脚利落地为约翰煮了一锅白米稀饭。盛起,加少许盐。
约翰一脸的汗,身上也不停出虚汗,“对不起!如欢小姐,今天恐怕不能教你做好吃的椰汁面包了,我被冰西瓜给算计了。”
“没事的,约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