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拢了手里的海棠花,笑的格外的灿烂,只是周围的温度却是直线下降,寒风凛冽。
随着那朵海棠花在手心捏成了粉末,赫连清琪微微的打开手掌,任由手中的粉末随风飘扬,随即转身抬起脚步欲要踏入院门,却是猛然的一转头对上了那个正侧卧在花圃大树之上的邪魅男子。
寒风拂过,两双同样墨黑色的眸子直直的撞击在了一起,一双丹凤眼邪魅异常,一双犀利中带着无限的魅惑之色。
瞧着寒风轻抚而过的青衣长衫,一头黑发飘扬,随意垂落而下,一根青碧色的玉簪只是微微的束缚了一段墨发,却仍然遮挡不住那随风而扬,令人惊艳的长发,只是,那张略带清秀的脸却是和他的那头满头墨黑长发很是不相符,令人看之怪异的很。
慵懒的气息微微散发而出,不论谁瞧见了恐怕都是认为这人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可在赫连清琪的眼中,却是能够感受得到从那青衫男子身上隐隐透漏出来的威胁之感。给她的第一眼感觉便是——这个男人很危险。
他一眨不眨的打量着赫连清琪,嘴角微微扬起,邪魅的笑了笑,伸出手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朝着赫连清琪微微的勾了勾手。那等随意洒脱的动作,那等慵懒的倾世之姿,让人如沐春风之时整颗心都仿佛给捕获了一般。
只是,赫连清琪却是收回了眸光,转身,踏入院门,毫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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