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4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双唇,娇艳欲滴般的饱满,他缓缓的从她的脸颊亲吻下去,含住了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诺澜的齿贝关的很紧,他用舍抵开这道密密的防线,终于他触碰到了她滑嫩的粉舌,他缠绕着她的唇舌,仿佛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
非良配(3)
翌日,汉王府管家郭达亲自过来,一队人马共抬了二十箱聘礼,满满的摆了海府一院子,场面非常宏大,连旁边的邻居都聚在门口看热闹,忙坏了海夫人。
午饭后,诺澜轻轻的抚琴,思绪飘到了远方。
海夫人拉开珠帘入屋,并没有打断美妙的音乐。
“大娘,你有什么事呀?”诺澜问。
“你身体好多了吧,一定要好好养伤,做个漂亮的新娘。”海夫人说。
海夫人一改往日的冷峻,变得慈祥和善。
“不要感到奇怪,看到你马上就要离开,我这个做娘的也是舍不得的。”她说着把诺澜的手拉在手边。
诺澜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说了些体己话,海夫人就离开了,嘱咐知书好好照顾诺澜。
“小姐,夫人变了好多啊!”知书奇怪的说。
诺澜没有答话,她不知道这是个是好是坏的改变。
大概是午后的乏困,长长的回廊上此时没有一个人,让丫头婆子们都懒得动动,前面院中的荷花已经出了莲蓬,微波中时有鱼儿跳跃。那个俊朗的眼眸,透着英气的身姿,不自主诺澜的思想又回到了去年的灯会。
自从姐姐翡翠去碧姨娘家后,府里异常安静,没有了那么多的吵闹,诺澜这个二小姐自然少却了很多麻烦。
从小,爹爹对她这个女儿倒算亲近。但是海夫人和翡翠对她是冷淡的,日子长了她也就习惯了,她也不去参加什么庆祝活动,偏偏父亲非要她去上学堂,这大概是她对父亲最大一的感激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怎么了?远处知书气喘吁吁的跑来,这丫头总是这么咋呼,“什么事,看你急的。”待她站定后,诺澜伸出手帕为她试去发髻上的汗珠。
“大小姐正哭闹着呢,说凭什么让你去做王妃?”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才,听说昨儿晚上知道后就急着要回来呢!”
知书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回廊上一阵马蚤动,紧接着看见翡翠在一对丫头的簇拥下,怒气冲冲的朝她们走来,蓝色的芙蓉锦缎群在她的疾步中显得更加冷艳,盘起的发髻上星星点点的有雪鹦哥宝石的闪烁,显得更加趾高气昂。翡翠看诺澜平静的坐着,伸手就要打人。
诺澜抓住翡翠将落下的手腕。
“你这个丫头,怎么勾引的泽亲王肯娶你,你不是很清高吗,干嘛和我抢男人!”
“你说话呀!”
知书要上前和她理论,诺澜忙伸手拽住,明知没好结果,何必招惹她。
“你这是闹得那一出啊。”诺澜漠然的说。
翡翠气的坐在旁边哭闹,海夫人来才劝回房中。
三日后,海玄北归家,海府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海夫人汇报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海玄北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对于诺澜是不是个好归宿。她的娘亲被皇家所抢,爹爹也被迫害,一无所知的她嫁到王府会幸福吗?
晌午,诺澜路过海玄北的屋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海玄北的屋中,有浓浓的檀香味,朝南的书房里有很多书,还家世代虽都是做丝绸,但却都是爱读书之人,海玄北尤其爱书画至宝。
非良配(4)
诺澜仔细的打量着海玄北的书房,想从某处找到娘亲的影子,但是很可惜,她什么也没有找到,难道爹爹从未爱过娘亲?不然怎么在他的世界里找不到任何关于娘的东西。
回到书房,他看到诺澜在案头前发呆。
“你怎么在这里?”他跨进门。
“我想和爹爹说说话。”回答得很轻,仿佛就要被揉碎般的脆弱。
海玄北坐到书台前,诺澜忙奉上茶水,然后静静的站在他身边,望着他,他两鬓生出了些许白发,双眉间的沟横更加明显,在府中很少见他笑,他们父女间习惯了沉默。
“爹爹,你并不爱娘,对吗?”诺澜有些失落的问。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娘了。”海玄北沉默半响,说出这句话。
“爹,是真的吗?我长的像我娘,我在梦里都想娘,真的好像知道关于她的事情,爹爹你能给我讲讲吗?”诺澜双眸有些迷雾了。
“诺澜,你娘是个善良的女子,她很了不起。你以后嫁人了要照顾好自己。”海玄北说。
“爹爹,难道是娘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为什么爹爹当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海玄北一怔,她看着诺澜伤心的神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么多年,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关于她的身世,海府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包括海夫人。他也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哪里知道这却伤了她的自尊和骄傲。
“诺澜,你是爹爹心爱的女儿,爹爱你,也爱你娘,你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诺澜闻言心中一阵颤抖,爹爹但还是关心她的,从此要离开他了,纵有千千万万的恨与不舍,又有何用?罢了!
不多一会已到晚膳,海玄北问了诺澜一些体己话,虽言语不多,但诺澜倍感安慰。
随海玄北过长廊入前厅,诺澜的眼眶已经模糊,从此就要离开,老父亲的背已经微驼了。到了前厅,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了,海夫人看到他们同时出现,眼角闪过一丝不快。
翡翠没有作声,海玄北说开膳,大家都开始动筷子,却都没什么大动静。旁边的一排丫头和婆子看我们停筷,忙到厨房传上果盘。
诺澜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时不时看看海玄北,他一如常态,无言语。
上等的凤梨已经去皮去籽,一块块仿佛美玉般欲滴,却谁也没有动它,海夫人挑起一块,爱意满满的放在翡翠的盘子里,翡翠并不动,站起身来谁也不理的走了。
随后海玄北站起来,对旁边的夫人说:“你来一趟。”
不知不觉诺澜和知书已到后院闺房,外面起风了,婆子们忙开始收园中杂物。
次日,雨过天晴,荷叶涟涟,水波盈盈。
刘嬷嬷大清早就过来:“二小姐,夫人传你过去一趟。”
诺澜应了一声,随她去东堂,刘嬷嬷是从大娘娘家带过来的,已过六旬,对翡翠甚是疼爱,平日于诺澜从不多言语,但看得出她是个忠心之人。
自从五年前奶娘离开后,诺澜就再也没有尝到过母爱的感觉,想想真的很羡慕翡翠。
王爷榻(1)
海夫人柳苪红的庭院在府院东边,前不久才翻新过,红木的清香还未完全淡去。
诺澜刚进堂屋,她已经端坐在上座,正抬手要端景泰蓝杯。比海玄北小很多的她,虽体态日渐丰满却饶有风韵,紫红牡丹袄衫、金色缎裙,梳民间代表最高贵的凤抬头发髻,珠帘碧翠,一双上挑的丹凤眼让人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个平和之人,见诺澜进来却又放下茶杯,看着诺澜不说话。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在诺澜心里滋生,也许继母的温和和慈祥只会给她的亲生女儿翡翠。
“你来了,坐吧,今儿咱娘俩聊聊。”海夫人挤出一点笑容说。
说着,她居然下来,拉诺澜坐到白狐皮裘椅上,诺澜有点受宠若惊,捉摸不透继母为何今日如此体贴。
“诺澜,你的嫁妆我根据你爹的意思,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样都不会少你的,也别让人家王府的人笑咱们海家。”
“谢谢大娘,让您和爹爹费心了。”诺澜说。
“你马上就要嫁入王府离开海府,以前的事大娘有坐的不周全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记恨,有件事大娘想让你帮忙,你一定会答应吧?”她不留余地的问。
诺澜不知她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内心使劲地琢磨着。海夫人素来精于算计,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对她一改往日的冷眼讽刺,这样笑容满面地和她说话,难道真是她要成为王妃,她为日后也想依靠才会如此吗?
依诺澜了解,海夫人不是如此轻易攀附的人,她有她的骄傲,尽管她是个冷峻的人。
“您说吧,我一定会尽力的。”诺澜言。
“其实……,”海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诺澜更加疑惑。
“诺澜,你能不能和泽亲王说说,让翡翠一起进入汉王府?”
万万没有预料,诺澜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她差点跌倒!
诺澜一时没了言语,海夫人似乎早已预料,她突然拉起诺澜的手放在手心,诺澜惊慌的本能想要缩回,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她从小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触碰过的体温,是那样陌生。
“什么?您是说让姐姐和我同时嫁入王府?”诺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对对,至于名分,你放心,你还是真正的王爷妃,你姐姐做侧妃,你看怎么样?”海夫人有些不知廉耻的试探说。
“大娘,对不起!我不能……”诺澜怔了怔神,很明白的告诉她。海夫人温和的笑容马上起了一层愠色,但还是笑着说:“诺澜,你何必这么较真呢?王侯豪门少爷谁没有个三妻四妾?难道你愿意和旁人去争抢夫君吗?肥水不留外人田,更何况你和你姐姐感情甚好,不会有旁人家的妻妾纷争,这多好呀!再者你们姐妹嫁到一处子,我也放心你们……”
“大娘,你这样想未免太自私了,姑且不说我,就是姐姐,你也不能这么委屈她,她应该找一个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对待她的男人,而不是和我共侍一夫。”诺澜气的发抖,她多么清楚海夫人是看她好欺负,无论到哪里,只要是她和翡翠在一起,就没有翡翠吃亏的时候,就连嫁人也如此考虑,实在是太离谱了。
王爷榻(2)
“我愿意!”翡翠从门外进来大声的朝诺澜挑衅的说。
“你看,即便是你这个妹妹做正妃,翡翠做侧妃也不介意,诺澜,你看呢?”海夫人笑着。
“此非太荒谬?恕诺澜无法从命!更何况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你们可以去找王爷说,或者可以找汉王爷和王妃说说,看他们应不应我和姐姐一起嫁入王府?”诺澜脸色发白。
“什么,你不答应?娘,你看她呀,咱们又没有委屈你,你委屈什么?是我委屈好不好,要不是我爱王爷,我翡翠怎么可能让你做大?谁不想做正妃的宝座?”翡翠不依不饶。
“是呀,诺澜,你找泽亲王说说,他现在那么听你的话,一定会同意娶王妃再同时娶侧妃,这在王公大臣家中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什么是二女侍一夫?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和翡翠比?你只是个野种,你娘就是个不敢露面的狐狸精!”海夫人干脆亮出王牌。十几年来,海老爷把诺澜的身世包裹的再严实不过,海夫人坚定的认为诺澜就是海老爷在外边的私生女。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娘!……同样是爹爹的女儿,海府的小姐,你们为何总是低看我,十八年来,我哪日哪时不是受你们气?穿戴从不计较,重要场合也都留给姐姐亮相,世人都以为我这海府二小姐是残缺的,不然怎会不敢见人?”诺澜气愤地站起身来,吓到了海夫人和翡翠。
“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听不懂呢?你娘没做出滛贱的事,没有抢我男人,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倒是说呀?”海夫人气愤的甚至拉长腔调哭骂道。
“请大娘不要污蔑我娘!我不是私生女!爹爹说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诺澜哭泣,浑身发抖。
“你敢冲我娘吼,你就是野种,你娘就是见不得人,还不知道是哪个窑姐呢!不然爹爹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提过她?他是觉得丢人!懂吗?”翡翠狠毒的说。
诺澜头很晕,她感觉天旋地转,这个世界都要崩裂。
“总之,我不会答应你们的无理要求!”诺澜倔强的回答,脸色惨白的离开了海夫人的厢房,她跌跌撞撞的在长廊上走着,只觉得心脏被重击了,很烧很疼。
“站住!”翡翠拉着海夫人拦住诺澜。
“大娘还有何训示?”诺澜低问。
“在你没嫁入王府之前,你别忘了你还是海府的人,我身为当家夫人理应管教你不尊长辈顶撞之罪,免了家法鞭打,你就到院子里跪到晚膳吧。”海夫人不紧不慢的说。
诺澜没有辩解,对她来说罚跪这是太轻的处罚,倘若海夫人不是看在她现在是泽亲王心尖上的人,恐怕再凶恶的惩罚都能使的出。
烈日下,天气闷热,连府中的牲畜都躲在窝里不愿动弹。空气中,无一丝风,诺澜跪倒在地苦笑,抚摸温润的芙蓉玉佩,这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物品。
这块精致的玉佩,拿到手中这是娘的东西,这样的温暖玲珑,诺澜坚定不就自己就会获得幸福,摆脱这里的冰冷。
悔恨失身
月光下,湛蓝夜空,庭院深深。
琉璃瓦,红木廊,青砖墙。
跪倒晚膳时候,诺澜躲回房,抚摸红肿的膝盖,心中惆怅难耐。
“不如出去走走吧。”她打算道,非常利索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白缎长衣,立即换上,在古铜镜前退下珠钗,扎上利落的发髻。镜中一个身穿白缎面蓝宝石发冠的翩翩俊俏少爷,他齐眉的碎刘海下是一汪明亮的春水,鹅蛋脸,翘鼻梁,朱砂唇,睫毛闪闪,惹人怜。
“小姐,你看我端什么好吃的给你。”知书手端餐盘进来。
“啊?小姐你又要偷偷溜出去呀?这可不是白天呀?”
“知书,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好烦好闷啊!”诺澜撒娇。
“可是刚才夫人让我给嬷嬷帮忙做糕点怎么办?夫人肯定是故意的,这边整治小姐你,那边不让我马不停蹄的忙,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照顾你帮助你对不对?”
“那算了吧,我不能连累你受大娘的气,这府里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我走后,你替我看着房门,记住任何人问就说我睡下了。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荷花灯会,我逛一两个时辰就回来了,放心吧。”诺澜拿起案头边的折扇,一溜烟的摸黑顺着熟悉的路很快就溜出了海府阔气的后门。今晚她是否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冤家?
知书干完厨房的活,一直焦急的等待诺澜回府,眼看到了三更天,依然不见踪影。
“这该如何是好?小姐平日都是出去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今晚为何过了好几个时辰了还不见归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怎么办?小姐一定是因为下午挨了夫人的责备委屈至极才会要出去透气,她心情不好会不会去找泽亲王了?要是这样应该就放心了……。”知书不断的安慰自己,踱步,又不敢打开诺澜闺房里的烛台,黑暗中苦等了一夜,到了快天亮才趴在桌子上睡着。
天蒙蒙亮,鸡才刚打鸣,突然诺澜的西厢房咯吱一声响。
“小姐?”知书赶忙叫到,站起来,嘴边还留着未擦干的口水。
“啊?嘘,别喊!”诺澜关门听到叫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知书才放下心,惊恐的捂上知书的嘴巴。
“小姐,你到哪里去了?吓死奴婢了,你知不知道昨晚好悬,幸好老爷回来的晚没顾上问你,不然可就死定了。”知书说。
诺澜摇摇晃晃,气喘吁吁的坐在床前两眼发直。
“知书!你平日出去都陪着我,昨晚非要帮嬷嬷做什么糕点,不和我一起出去,你知不知道我………?”诺澜近似埋怨又像撒娇似的哭的稀里哗啦。
“不是奴婢不去,是夫人非要我去厨房帮忙,小姐你一夜未归,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昨晚在哪里过得?是去找泽亲王了吗?奴婢等了你一个晚上呢,急都急死了,幸好小姐你回来了!”知书阿弥陀佛说。
“知书,你知不知道我。。。。。。。。。失身。。。。。。。。了!”诺澜抱着知书哭的不成|人样。
梦惊魂
“啊?谁欺负小姐了?这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就完了,小姐!”
“还有泽亲王,我怎么向他交代?我身子不干净了,我真想死了算了!我不能嫁给他,不能对不起他,明日,不,今日你就帮我送信说我不嫁了。呜呜”诺澜觉得自己只想一死了之。
“小姐,这事一定要保密,你不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