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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3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好机会,等这次成功了,看还有谁不服他,眼前这个自称自己老婆却凶悍无比的女人,恐怕到时候也要跪在地上讨好自己了,想着这些,黑皮阴阴的笑了。

    此时,邵冰跟着泽亲王挨家挨户的询问,但是都没有任何音讯。

    “看来他们不在城里,必须到城外去找。”

    二人带了一批人往城外寻去。

    半夜,月光微微透出白牙,诺澜和皇上等待着黑皮的到来。

    忽然进来一个小贼,他不做声响,塞给他们一个纸团,让他们看完就烧掉。

    二人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机会,只是不知道泽亲王和邵冰会不会找到这里,而她的心思有些沉重,拉着皇帝冒险,万一失策了,他出事了怎么办呢!

    “想什么呢!”皇上在她眼前摆摆手。

    “我们这样会有危险吗?”她问。

    “你别怕”他说。

    “黑皮能信得过吗?”她有些迟疑。

    “你们可是教过手的,应该更了解他点吧!”他说。

    “话虽如此,就是他害死了邵大哥的爹爹。我……。。”她说。

    “以我的观察,他对于龙珠的渴望非常强烈,咱们给他希望,他不会杀了咱们。可是龙珠是什么东西呢?”皇上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上次遇险山寨,听黑皮提起过,说什么拥有龙珠者得天下,简直有些天方夜谭。”

    “哦?这么说,朕这次没有白白被绑架!得天下?就凭他们!”皇上狠狠地握紧拳头,这个国家是他的所有,相信任何人都不能侵犯他的权威。

    “天下真的有那么重要?能告诉我你最看重什么?”她不知道问什么问出这没头没尾的胡话。

    “这是朕的全部,朕的事业,自祖辈有了这份重要的事业,交到朕这里,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保护它。朕没有平常人的爱情,自小也没有尝到世间的亲情,朕生来是它的操作者。”他说。

    “操作者?为什么皇上不说是它的坐拥者?”她好奇的问。

    “坐拥是台下的人看到的,而朕是真正的体验者。”他自豪的说。

    “朕自小比常人付出了成倍的孤独和寂寞,就是为了能做好这个国土的操作者。”

    “你真可怜!”

    “朕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可怜”一词来形容朕。有意思!有道理!”他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我听到你所言的感受,其实没有人关心就是一种可怜。”

    “嗯,那是一种令人恐慌的痛苦,但是你很清楚没有人帮的了你,你只能自己扛着。”她点点头,仿佛看到了儿时的孤单,眼前这个男子抛去身份,大致和她感同身受。

    “说什么呢!”黑皮进来,别有味道的看着他们。

    “收拾好跟老子走吧!”他挤眉。

    她站起身来,将外衣还给皇上,死也不穿了,他无奈笑笑快速穿上暖暖的衣服。

    我们又被蒙上眼睛,牵出了地窖,黑皮站在他们边上,大声地喊:“听着,去给夫人回话,让她先走,我带着他们紧跟着!”

    她和皇上互相搀扶,走在路上,但是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崎岖,坑坑洼洼。

    “哎呀!”她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怎么了?没事吧!”皇上问。

    “怎么回事!停下来了?”黑皮大老远的问。

    二人身旁的小贼大声地说:“老大,这小妞脚拐了!”

    “真是娇生惯养!妈嘛的!”黑皮冲过来。

    “能走吗?”他不耐烦的问。

    “你没看见脚腕都脱臼了,怎么能走路?”皇上说。

    “那怎么办!让老子背你?来来来!”黑皮鬼笑着说。

    “不用!不用你操心!”皇上赶忙说。

    “我来!我来背她!”他说。

    说着他背起她,一步一步地艰难走起来。

    “你,去给夫人说,蒙着面山路走的慢,丫头脚又拐了,让她先到洛阳安顿下来。老子带着他们随后就到!”

    被蒙着面的皇上,气喘吁吁,她伸手触碰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

    “放下我!快放下呀!”她挣扎着要下来。

    “诺澜听话!”他话音未落,脚下一滑,两人从山埂子上子上摔了下来,浑身疼得不知道什么滋味。

    终于滑落在了平地上,“啊!”分不清楚谁的声音,但是她能感觉的到是最后落在了软软的东西上,一阵沉默,没有了言语,只有彼此的气喘嘘嘘。

    她好久才回过神来,头顶还在转圈,手一摸身下怎么好似那件披了两天的外衣?

    “皇上!。。。。。。。。。。。。”她睁开眼睛,蒙面黑布早已掉落。

    果然身下是气虚微弱的皇上,她翻下身来,呼唤着他。

    “皇上!你怎么了!你别吓诺澜啊!”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

    “傻丫头!又哭了!”很微弱的声音,她却听得真切。

    “你醒了?没事了吧!”她问。

    “朕就是没反应过来,其他的没事!身体好着呢!”

    “都怪我!我......”她自责的说。

    “诺澜,快,听话,把朕扶起来,趁他们没找过来咱们快逃啊!”他说。

    诺澜如梦初醒,赶忙扶起他,颤颤巍巍的好容易才站稳了脚跟,抬头看看上面竟然是一个几丈高的山坡,难怪摔下来那叫昏天黑地的疼。

    “走!快!.......”俩人顾不了是胳膊还是腿疼,只知道这是个逃走的绝好机会。

    上面的黑皮只听见一阵尖叫,就看不见了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搜查。

    二人连走带跑,一片黑压压,根本辨不清楚树林的方向。

    漆黑的夜色中,隐约听到山坡上面有马蚤动的声音,不好他们追下来了!

    天色暗浓的时候,泽亲王和邵冰赶到了小山寨,火把通明,只可惜这里已经人去楼空。邵冰勘查四处,隐约感到气氛不对。

    “奇怪!人到哪里去了?”

    “什么?这里看着就像是有人呆过,你熟悉?”泽亲王问。

    “这是我成长的地方。”邵冰看着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熟悉,想起了老寨主,不禁感伤。

    “为什么没有人呢?”

    “是呀,这时候应该是他们寻欢作乐的时候呀!”

    是福不是祸

    “不好!难道是出事了?”泽亲王暗呼。

    “极有可能,这里离京城最近,在京城里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这里嫌疑最大。”邵冰点点头。

    “来人,迅速搜查一下,一炷香的时间来这里集合,继续到附近的山坡去寻找!”泽亲王发令。

    邵冰领着泽亲王在寨子的要道处检查,包括那个地窖。

    “这里有山边的新鲜红泥土,说明在这里刚拘押过人。”邵冰弯腰在手指间捏起一小撮红泥土。

    “有门道!看来这是个暗藏隐情的地方。”

    “你看,这里是不是诺澜的脚印!”泽亲王激动地说。邵冰看上去,墙角边有一个小小的女子脚印踏在了水迹干后的硬土上。

    “没错,诺澜的足寸确实这么大小!”邵冰说。

    泽亲王听后,脸色有些温愠色。嘲弄他说:“你连这个都清楚!”

    “哈哈,你把我当成采花贼?有一定道理,老兄你是该小心点,谁让我邵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

    “真是臭美!”

    “行了,快走吧!这算一个天大的线索。皇上竟然被关在了这里,唉!”泽亲王感慨地说。

    漆黑的小树林里,有星点火光闪闪,气氛阴森可怕,似乎还传来动物的恶嚎声,远远听去有些像狼叫声。

    “还没有找到?混蛋,老子真是疏忽了!”黑皮说。

    “给我把火点亮点,一定要找到他们!”黑皮心里寻思如果他们果真逃了,别说龙珠,就是夫人也不会饶了他的小命。

    诺澜和皇上的鞋子已经磨破,衣着早已破布褴衫。而那股火似乎越来越远,却又越来越近,但他们还是不敢停下脚步。

    “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到洛阳,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翻过这个大山就是洛阳城。到了那里,他们就不易找到咱们,咱们也能找官府自救了!”皇上说。

    只可惜诺澜平日甚少运动,此时已经娇喘不止,脚下已像踩了棉花团,重重的倒在了一块石头上。

    “诺澜怎么了?很累吧!朕背你走!”他说。

    “不要!不要!渴!”诺澜的嘴唇已经干裂,全身无力。忽又觉得口中热气和泉水在流动,她的脑子乱极了,那股热流在唇内温暖流淌.........

    “皇上!不.....要.......”她惟有的一点模糊意识挣扎着,却又被重重的暖流附上。月下松林,两颗热的心跳紧贴着度过这个恶刹的夜晚。

    缘也是淡,缘也是浓,前世今生的邂逅。

    月也是深,月也是浅,灯会松林的注定。

    天终于亮了,诺澜和皇上终于以超人的毅力走出了山林,但是杀机依然四伏。

    洛阳城里,热闹非凡,繁荣景象并不比京城逊色,二人略整衣冠,打算先安慰一下五脏庙再去官府报道。

    到了一家酒楼,这里客人络绎不绝,皇上拉着诺澜往最里面、最热闹的位子上走,二人时刻留意着是否有黑皮的人在其中。

    “官人,等等! 你们?”一个小厮拉住了他们,上下打量,撇嘴笑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掏不起银子。

    “怎么?你怕我们掏不不起银子呀!”诺澜没好气的说。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和这位姑娘,哪个不是贵人?”皇上说,座位中一阵哄笑声。

    “朕…。。不,我要酥卷佛手、凤凰展翅、龙衔海棠、翡翠玉扇、芙蓉鹿尾、豢蝶大虾、鸳鸯鱼枣 …………”在座的人都瞠目结舌,想不到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还能说出这上等的菜名。

    这小厮连连赔不是,献媚的记下菜名,奉上茶水匆忙的走向后堂。

    “咱们会不会暴露了身份?”诺澜小声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担心!”皇上淡定的说。

    “咱们真去官府衙门吗?”她问。

    “这是最快的办法,要是等朝廷来救咱们,恐怕要有些时日了。”依皇上的分析,此次绑匪应该和官府没有瓜葛,再者他们二人这么快就逃出山林,官府这道关系对方应该还没有被打通。

    “我用锦帕做了记号,不知道瞻宇……。泽亲王他们能不能看明白。”她说。

    “算时间他们肯定会比黑皮迟一步,咱们还是先自救吧!”皇上喝口茶说。

    以上好翡翠同心玉佩,二人换得了一顿安稳的饭菜,但诺澜隐约感到还有更强烈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真是便宜了这帮奴才!”皇上说。

    “您就入乡随俗吧!”诺澜拍拍肚皮说。

    素来没有什么江湖意识的二人,走在街上胆战心惊,终于找到了去衙门的道儿,据说走过这条街就是知府衙门,但是刚到拐弯处,他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远远望去,知府衙门的各个道路上,非常显眼的有些贩子,但从神情来看并不像生意人。

    “走!有埋伏!”皇上拉着她往回走,越走越快,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家酒楼。

    这里还是人声鼎沸,二人直往里冲。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在门口招呼的小厮说。

    “我们要住店!”他们快速往楼上走,回头看似乎觉得门口一阵马蚤动,加紧脚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你?”那张温柔的面孔又映入诺澜的眼帘,她不是甜品店的老板娘吗?

    “救我们!”诺澜也不管对方还认不认的当时男扮女装的自己,紧急的小声说。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带他们走上二楼,经过一条长长的小道,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这里并不是个餐厅,而是一个装饰典雅的厢房。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下面应付!”她说着就关上门下去了。

    “你和老板娘认识?”

    “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希望遇到贵人了。”皇上站起身来,仔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窗边一大块锦布架上还有一幅没有完的绣图。

    “好手艺!诺澜,你来看,是不是和你的手艺有一拼?”

    她走进一看,果然这种针法如此的细密,构图精致,功夫远远比她的要高出几倍。

    “奇怪,她是什么人?”她想起在甜品店的那次相遇,以及她和海玄北的莫名对话,顿生疑惑。

    给她玉佩缘何?~~~

    “诺澜,难道你们师出同门?这手艺是绝对称得上上品,世间没有几人能有。就连皇家的御品也不过如此,诺澜你果然是海府的小姐。”

    “民女是京城海家之二女海诺澜,正是皇家的贡品户。承蒙皇上的恩德,家中才能一片昌平。”诺澜诚心的作揖,皇上扶起她。

    “不必多礼,海家御贡刺绣乃独一无二,朕也是受之于你们的锦绣之心。”

    “看来哈密公主和海家传人比试刺绣实在是拙见与巧啊!”

    “皇上抬爱,只是民女并不是海家刺绣传人,爹爹从不让我沾手刺绣之活。”

    “哦?真是奇了!”

    “诺澜真是聪慧过人,竟然自己能练成此等上乘手艺!”

    “梨华酒楼”门外,几个小痞子样的人横冲直闯。

    “让开让开!”

    “你们干什么!老板娘!”

    “几位官人,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已经客满,请过些时候再来亲临,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女老娘说。

    “少说废话,你就是老板?”

    “奴家正是!”

    “你可看见过他们?”小痞子拿出两张画像。

    “这满屋子的客人,您看看可有这二人,我们这里并不曾有二人来过。”

    “女老板娘……。。”那个饭店的小厮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老板娘这样,马上闭嘴了。

    “你说什么?”小痞子走到小厮身边。

    “没…。。没什么,我是问女老板娘要不要再去买的菜,客人实在太多了!”小厮笑着说。

    “真的?”

    “还能有什么呢!”

    “这样吧,小六,再搬后堂的桌椅,给几位客官摆一桌席,常常我们酒楼的招牌菜!”女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几个小痞子顿时非常高兴,跟着老黑皮黑摸黑滚的一个晚上,这白来的大鱼大肉不吃白不吃!

    “辛苦!”小痞子洋洋得意的坐下来。

    “老大,黑老大万一找来怎么办?”

    “不会,人丢了,他和夫人赔不是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追着咱们跑!”为首的那个小痞子说。女老板娘让刚才的小六提起耳朵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菜来喽!虾仁玉米,大肉包子………。。”几个小痞子开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早就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

    阁楼上,女老板娘端着茶水上来,推开门,并不见二人。

    “两位出来吧,是我!”听到声音,二人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她问。

    “哦,甜品店,我…。。”诺澜解释。

    “哦,那天那位拐脚的就是你?”女人问。

    “我是海玄北的二女儿,我叫诺澜。”诺澜正式介绍自己。

    “你,你是海府的二小姐?你叫诺澜?”女人仿佛吃惊的自言自语道,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

    “夫人?”诺澜和皇上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解。

    “哦,老生失礼了,那么你为何今日回来如此远的洛阳城,还这般………”她看着她问。

    “一言难尽。”诺澜不知从何说起。

    “这位官人是?”

    “在下姓朱!”

    “朱公子,海小姐,恕我观察下面不去有徘徊的小痞子,你们莫不是遇到了山贼?”她说。

    “没错,我们昨晚在山上逃脱,只是辨不清方向,竟入了洛阳城。”皇上描述说。

    “他们抢了财?还是…………。”女人问。

    “夫人不必多问,想来你和家父有一定熟识,今日小辈冒昧相求,请您务必答应。”诺澜说。

    “姑娘请说,海老爷对我也算有恩,老妇一定会鼎力相助。”妇人说。

    “嗯,请您帮我们准备一定轿子,掩人耳目,我们需安全到达京城。”皇上说。

    “哦?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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