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17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下没日没夜的赶织刺绣。一直到九月底的一天,手中的绣品才出活,马上就被赵嬷嬷挑选后呈给太后过目。
十月一日,张太后大寿,宫里上上下下,皆为太后的寿筵忙里忙外。
“咱家来取各位绣娘为太后绣的凤衣,都呈上来吧!”刘公公说。绣品一一呈上,他仔细的看着每一样凤服,到了诺澜这里,他停住了脚步。
“你,绣的这是什么?是凤服吗?大胆!”他尖锐的声音让诺澜非常不喜欢。
诺澜忙跪倒在地,定了定神,说:“启禀公公,这是绣女为太后绣的百寿图,作为太后礼服的花色款式。”赵嬷嬷出来打圆场。
“打开瞧瞧!”太监不耐烦地说。
诺澜起身展开这幅熬了十天十夜才完成的百寿图,众人皆惊,阵法构图的复杂程度不是几年刺绣功底能完成的,而诺澜其实没有那么艰苦的练习过,她只是从小就喜欢绣各种各样的东西,大概这真是梨华姨所说的遗传了娘的天赋吧,诺澜想。
“不错,非常不错!”刘公公眼神放光的看着百寿图。
“请公公将这幅百寿图呈给太后娘娘,奴婢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叩头。
一盏茶的时间,太监来绣坊传话说太后宣诺澜晋见行赏,诺澜整理衣角,跟着太监进了仁寿殿,仁寿殿的布局陈列真是金碧辉煌,雅致极了。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诺澜跪下行大礼。
“起来吧,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是什么样的俊模样能绣出那等绝伦的百寿图。”
诺澜抬起头,张太后看看有些吃惊,但还是说:
“唉,老天爷真是不公啊,这双巧手,怎么这脸儿?”
“让太后娘娘见效了,奴婢自小生过一场大病就这样了。”诺澜边说边低下头。
“叫什么名字?”张太后问。
“奴婢叫若兰。”诺澜回答,她取了一个与自己真名谐音的名字。
“你这脸仔细瞧倒也不丑,形儿挺好,今儿你的百寿图哀家非常喜欢。你想要什么赏赐啊?哀家高兴,都满足你。”
“奴婢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让太后高兴,就是奴婢最大的愿望。”诺澜说。
“哎呀,这丫头真是讨人喜欢,好,今儿起你就常来暖屏宫侍候,不过哀家还是要给你个赏赐,这样吧,今晚御花园搭台子唱戏,你也来听!”太后高兴的说。
“谢太后娘娘隆恩。”诺澜叩头谢恩。
汉王府内,一片寂静。
泽亲王步履蹒跚的迈进府门,下人扶他往后院,紫菱拦住,扶住醉酒的泽亲王反而要从后院走。
“慢着!”翡翠疾步过来,迅速拉过醉的不省人事的泽亲王。
“你这是扶泽亲王去哪?”
“你管不着!”紫菱嘴硬。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和泽亲王圆房,你的那点小九九以为瞒得了谁?”翡翠干脆把话说明白了。
“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是王妃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家泽亲王圆房?”
“啪!”一巴掌声响,紫菱的脸上泛起五指红印。
“你,你敢打我!”紫菱喊。
“打的就是你,我是什么?诺澜我就告诉你个明白,打从本姑娘坐上花轿,和泽亲王拜了天地,进宫晋见了太后,我就是铁打铁的王妃!”翡翠自信满满的说,她心中虽然对泽亲王的冷淡难过,但是打从决定和诺澜掉包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被打击的心里准备。
你叫若兰?~~~~
紫菱不再说话,任由翡翠和丫头扶走泽亲王,她清楚地感到自己在这时侯还争一时之快一定会输得很惨,她只能隐忍着。
“哼!”翡翠转身随仆人们走往后院。自从那天三人进贡晋见了太后,韦王妃对翡翠到不像从前那样排斥了,也不再过问她和泽亲王的事,似乎任由他们折腾,想必初衷也是希望他们能有一天好好过日子。
夜晚,皇宫里华灯盏盏,台上的戏正浓,众人都纷纷热情的给皇太后送上寿礼。
戏台下的阁楼上,众嫔妃、皇子、公主坐了整整一大圈,诺澜随一个贴身宫婢站在张太后后面,她一眼就看到了有过两面之缘的兰常在。
“好了,都收下,都有赏,不过你们送的礼物都没有一个人送得好。”张太后卖关子说。
“母后,是什么礼物让您这么喜欢?让我们这些小辈都开开眼吧。”胡皇后说。
张太后看看身后的诺澜,得意地说:“来人,把百寿图呈上来。”太监们刚忙呈上十丈之大的百寿图。宫中嫔妃、韦王妃们一片嘘声。
“真是件珍品啊!”众人皆说。
“这副百寿图是哀家最喜欢的画作之一,然而竟然被绣的这样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张太后高兴的说。
“难得咱们宫里还有这样的人才,母后让我们瞧瞧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皇后娘娘说。
“若兰,来,过来。”诺澜听到张太后叫自己,于是大方的走到前面给大家请安。
“奴婢给各位主子请安!”
“这个丫头………”首先是一个衣冠华贵的女子发出这样的声音,她面如桃花,体态丰润,娇柔之美尽显,神情中还带着一股子比皇后娘娘大的气势,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天和太后、皇后、皇上一起去汉王府的孙贵妃吧,诺澜想。
“这个丫头看面相长得标致,就是这斑点和痣……。。”有人说。
“咱皇宫里原来还藏着这般巧夺天工的人呢。母后,这可是咱们的福气。”皇后说。
“皇后说的是,咱们还当只有汉王府有个刺绣的能人儿,却没想到咱们这儿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巧夺天工呢。”孙贵妃说,说起那天在汉王府评比才艺的事情她就不开心。
“是也。”张太后点点头。众人亦点头。
旁边的宫婢都对诺澜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眼神。
“皇上驾到!”听到传话声,诺澜的身子一抖,退到后面。
“儿臣祝母后寿与天齐!”皇上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马上起身请安。
“远远就听见你们说什么巧夺天工,母后你们在说什么事?”皇上问。
“皇上,咱们皇宫里原来还藏着一个大师呢!”孙贵妃说。张太后笑而不言。
“哦?爱妃说来听听啊?”皇上宠溺的看着孙贵妃说。这是孙贵妃至高无上的荣耀,其他妃嫔都面面相觑,脸色不好看,却也强颜欢笑,诺澜把这一切都看得真切。
“启禀皇上,太后今年收到了一件最喜欢的礼物呢!是一幅百寿图。”孙贵妃嘤嘤说,对着张太后莞尔一笑。
“是吗?朕也想看看!”张太后摆摆手,于是太监又把诺澜绣的百寿图呈了出来。
“哦?有意思,这不是画的是绣的?”皇上看了百寿图说。
“皇上好眼力。”兰常在娇滴滴的说,孙贵妃对她在这个时候说话很不高兴,但还是笑颜如花,只有皇后娘娘坐在太后身边傻笑着,一声不吭。
“好功夫!”皇上称赞,这样出众的绣功让他想起了诺澜,想起了那天在汉王府的最后一场刺绣比赛。
“出自何人只手?此难只应天上有的神功!”
“是宫里新招的一名绣女。”太后说。
“若兰呢?”
诺澜闻音马上到前边去跪拜。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诺澜有些颤抖地说。
“你叫若兰?”皇上听到有些惊奇,诺澜不敢抬头。
“哪两个字?”皇上问。
“启禀皇上,杜若的若,兰花的兰,奴婢容貌丑陋,疑恐惊了陛下。”诺澜说。
“这丫头,没见过世面,见到皇帝都怕了。行了行了,跟着赵嬷嬷打赏去吧!”太后发话,诺澜站起身来快步的跟着赵嬷嬷走出去。
皇上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只是略微卑微。她的侧影,很像一个人,对,诺澜,还有那双巧夺天工的手,但是不可能,她此刻应该在汉王府,而眼前的这个若兰长得实在很丑。
皇宫绣坊里。
“来,吃吧,上好的桂花糕,太后还没这么高兴过呢!”赵嬷嬷笑着拉诺澜到桌前。诺澜让她没有丢脸还获得如此殊荣,她自然是非常喜欢她。
“嬷嬷,我想和您打听个事情。”诺澜说。
“什么事?我赵嬷嬷在宫中二十五载,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问吧!”
“您在宫中听过一个叫金毓儿的名字吗?”诺澜小心翼翼的问。
“金毓儿没听说过,不过前朝倒是有位毓妃娘娘,她就是当今圣上的亲生母亲!”她含糊的说。
“毓妃娘娘?她长什么摸样?”诺澜试探的说。
“我也是远远见过一面,不过毓妃娘娘很得先皇宠爱呢,你这丫头尽问怪问题,在这深宫里要安守本分,不然随时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不耐烦的说,但是从她的眼神却让诺澜有点小疑惑。
“哦,我知道了。赵嬷嬷,这个送给你。”诺澜取出身上的一块金钗,诚心的递给她。
“这个,我不能收,你拿好。”
“嬷嬷,自从我进宫,你对我照顾有佳,我应该好好感谢你,何况雨燕也需要。”诺澜从原来的宫绣那里听说赵嬷嬷还有个侄女叫雨燕的是兰常在的侍女,对兰常在非常忠心。
储秀宫中。
孙贵妃坐在青铜镜前,一脸狐疑,宫婢青霞站在后面为她卸头妆。
“那个叫若兰的丫头,总觉得怪怪的,去查到什么来历了吗?”孙贵妃问。
“回主子的话,据说是赵嬷嬷出宫给太后选绣品,招进来的。”
储秀宫发飙
“哦?平白无故怎么会跑出这个‘巧夺天工’?和兰常在有关系吗?”
“这个还不能确定,可是娘娘,你忘了,赵嬷嬷的侄女雨燕可是兰常在那里的侍女,听说非常受宠爱。”
“那个贱人还想和本宫抢皇上,真是大胆!”孙贵妃生气地说。
“是呀,今晚皇上又去兰常在的暖屏宫了。”青霞不小心说出了孙贵妃此刻最气愤的事情。
“这个贱人真是气死我了,瞧她那副病蔫蔫的狐媚子样,就会勾引皇上。”孙贵妃骂道。
“娘娘,兰常在最近和皇后走的很近呢。”
“哼,真是蛤蟆赖上蚂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皇后从太子妃的时候就受冷落到如今了,还能成什么气候,兰常在真是盯错了盘。”孙贵妃冷笑。
对于胡皇后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她虽然有着皇后的桂冠,但是却没有皇上的宠幸,也就没有皇后应有的权势,对自己形不成任何的威胁,只是这个从民间来进宫没多久的兰常在是个心腹大患,皇上三天两头往暖屏宫跑,难不会让兰常在有了怀上龙种的可能。那样自己就危险了,孙贵妃和皇上这么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便不再有出。皇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龙子。所以后宫的争斗才更加惊涛骇浪。
“把阿德叫来。”孙贵妃吩咐宫娥青霞。
阿德是皇宫里的太监副总管,虽然居于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公公之下,但是此人善于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本领不小,各个宫里的嫔妃主子没少往他身上下本钱。
“奴才阿德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阿德用尖细细的嗓音给孙贵妃请安叩首。
“免了,阿德,最近怎么不见你往本宫这里跑呀,难不成爬了高枝儿了?”孙贵妃讽刺阿德。
“哎呀,贵妃娘娘,你可是愿望奴才了,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表啊,这宫里谁人不知您的厉害,我哪儿敢呀,我还不使命儿的往您这儿爬呀。”阿德笑着说。
“行了,本宫今儿没心情听你耍贫嘴,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孙贵妃问。
“事情已经办妥了,俗话说‘促织,入秋鸣叫,初冬入室。’现在正值促织闹的时候,奴才已经从全国网罗了上好的精锐促织,相比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的。”阿德奉承的说,一脸j相。
“好,什么时候能送到宫里?”
“大概半月后,您是知道的,虽然下月就是促织的旺季,可是真正的‘斗蟋蟀’寿命不过百日,奴才早在大半年以前就找寻最好的促织品种和出产地了,真是费了好些个心思…。。”阿德开始摆大自己的辛苦。
“哦,你辛苦了,你的这份孝心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本宫日后不会亏待你的,下去领赏吧,记住这件事情不能外漏,不然小心你的小命。”孙贵妃有些不耐烦的说。
早在皇上孩提的时候,就和少女时期的孙贵妃一起常常斗促织,而且他还非常喜爱这个活动,只是当时的仁宗和皇后都管的严,所以皇上在做太子的时候都压抑着自己的这个乐趣,现在做了皇帝,也不好意思让人去办这件事情,如果不小心让张太后知道了,准又是君王有礼的一堆数落。孙贵妃对自己的丈夫太了解了,所以她就冒险把这件事情给办了,想必皇上会非常开心,她也就让皇上觉得自己的贴心是任何一个嫔妃没有办法相比的,想着这些孙贵妃就心里很雀跃。
深夜,汉王府书房里,泽亲王痴痴的看着和诺澜的一些信件,近日每当夜里他总是这样挑灯发呆。
“瞻宇,你还没睡呀。”翡翠轻声说。泽亲王并不抬头,面无表情。
“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端了碗燕窝羹。”
“放着吧。”
“你难道打算一直这样吗?冷冰冰的对我?”翡翠痛苦地说。
“我还能怎样,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了‘快乐’二字。”
“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这些天你总是郁郁寡欢,身子会受不了的。”
“你爹有消息了吗?”泽亲王问,翡翠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不打招呼出门,真令人担心。”
泽亲王闻言,坐起身来。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诺澜跟着邵冰走了吗?”泽亲王问。
翡翠闻言,咬咬嘴唇。
“很简单,两情相悦,天涯海角。”
“胡说,如果他们真的互相喜欢,早就走了,还能等到这时候?”泽亲王生气地说。
“也许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想清楚吧!”
“不可能,她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人。”泽亲王痛苦的坐下来,头往后仰着喃喃的说。
“你还打算今晚睡在这里?”翡翠望望书房里新加的那个床榻,锥心之痛油然而生。
“这辈子我就在这里度过。”泽亲王说。翡翠委屈的跑出书房,为什么?难道我做错了吗?苦心嫁进王府,靠近他,但是为何他这般的铁石心肠。
从小诺澜这个妹妹就不是她的对手,她宛然一个胜利者自居了十八年,可是为什么长大了,所有的人都喜欢诺澜,就连最心爱的男人也是这样执迷不悟。
诺澜,你纵然失去最爱,远走天涯,却依然比我这个姐姐幸福,你身边有守护你的人,远方有念念不忘的真爱,而我翡翠,什么都没有,翡翠在心里痛苦的想。
忽然一个影子在窗外出现。
“谁?”翡翠抹干泪,站起身来。一个黑影飞速的进门,捂住了翡翠的嘴。
“不要喊,是我。”
翡翠不敢动,抬头看到了高高的男子。
“邵冰?”男子放开翡翠,到窗前看看,院子里无人出现,他才放心的转过身。
“你还好吗?”翡翠苦笑,点点头。
“泽亲王接受了你?”
“诺澜接受了你?”两人问的坦然,忽又冷笑起来。他们是何等的了解自己所爱的人,答案根本不用多问。
“我回海府听知书说你爹不见了?是王府抓的吗?”邵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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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和泽亲王都说不知道,泽亲王还派人去找我爹呢,应该不是王府抓的,是不是我爹又出门谈生意去了。”翡翠心事重重的说。这点邵冰不同意,按理说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不见了呢,就算是要急着出门也不可能不打声招呼呀?
“可是我娘说我爹不见得时候,什么信息都没有给她留下,我爹从来不会这样的。”翡翠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