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目清爽的萧声似在耳边响起,她努力侧眸看去,隐约中身穿一袭白衣,面带汉白玉雕面具,身材英岸的男子手持碧竹萧慢慢向她走近,萧声随着他的走近越来越清晰,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却落了个空,然,她分明看到他就在眼前,那么近又那么远,可望而不可及,她并没有放弃,依旧抬起手,等待他来寻她。
久久,久久……
她的手终是落下,头一歪,伴随着悠扬婉转的萧声沉沉睡去,那人的身影惭惭消失在她期冀的眸中……
萧声止,一切恢复寂静,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他便令她将他的身影深深印在心里。
他坐在榻边,摘下面具,目不交睫望着床榻上静静沉睡的可人儿,他拿出巾帕小心拭去她额前的虚汗,眸光里满是怜惜与爱意,犹如在擦拭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她倾城的眉眼映在他深如汪泉的眸里,她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冰肌莹彻,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她真的很美,很美,美的可以令世间的男子甘愿为之放弃一切。
他薄唇轻扯,露出一抹令世间女子为之倾心的笑,低眸,俯身,两片薄唇轻轻覆在她有些苍白的丹唇上,如兰的香气侵入他的齿间,他有些留恋,有些不舍离开,心中暗自叹息,究竟何时你才会心甘情愿被我拥入怀中……
第二日,还在晕晕欲睡的纪琬凝被桑渠唤醒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