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于耳。
这份情,这一世她都将铭刻于心、此生难忘,经年后每每想到此情此景,她都会独自一人或黯然神伤、默默流泪,或心花怒放、忘我欢笑。
明月不知何时已退了出去,将一室的暧昧留给这一对彼此萌生情愫的璧人。
“琬儿,我好累……”他有些嘶哑道,声音中带着疲惫。
纪琬凝回过神来,扶他坐到榻边,倒了一杯热茶看着他喝下,为他脱去外衣,鞋袜,盖上被衾,正准备要离开,她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不要走……”
纪琬凝回眸望着他略带祈求的眸光,回以安慰的笑,她的素手覆在他微凉的手上,道:“我不走。”
他似是得到了她的肯定,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纪琬凝看他睡熟,想着到小厨房唤桑渠到前院拿些干净的衣物,他醒来时也好换上,欲要走,奈何她的手却被他紧紧箍住,她试了几次都颓然无用,又不得硬来,怕吵醒他,她望着他酣熟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终是坐在榻边,寸步不离守着他……
明月透过轻启的窗牖缝隙看到这一幕,不禁捂嘴窃喜。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拿来司马逸宸换洗的衣衫放在桌上,冲纪琬凝做了个鬼脸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纪琬凝嗤笑,笑她个小人精。
明月从她面上见到了这段时日以来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欣喜,她知道,这一次,大哥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