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逸宸唇角上扬,戏谑一笑,便闪身离开。
明月见他离开,长长松了口气,她欺身上前,看了看砂锅里不停汩汩冒着热气,咕噜咕噜沸腾的补汤,又看了看桑渠,见桑渠正在擦拭桌子,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故意问道:“桑渠啊,这个好了吗?倘若好了,我就给婉姐姐端过去了!”
桑渠回过神来,点头道:“小姐,还好你提醒了我,瞧奴婢这记性,差点就给忘记了!”说完她慌忙放下桌布,将补汤倒入碗中,放在朱漆盘上,便出了屋门。
明月咬了咬下唇,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她紧走两步,看到桑渠的身影已拐过了廊下的拐角处,她加快脚程,将她唤停下来。
桑渠不明所以然,明月笑眯眯俯下身,手扶碗边吹了吹,道:“降降温,降降温,这般烫,婉姐姐一时半会可是喝不上!”
桑渠抿嘴笑了笑,她早已习惯小姐这般不按常理出牌。遂两人一同前往。
到得屋内时,纪琬凝依旧在埋头看着书,不同的是,司马逸宸竟给他充当起了下人为她揉捏着肩,两人静默无语,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听到动静,他二人抬眸看向屋门外,明亮烛火下,细碎的柔光投进她清澈的眸中,留下景星的美好,不知是不是明月看花了眼,竟看到了司马逸宸以往波澜不惊的眸中却盛了凤凰羽翼的色彩,烔烔夺目,他二人看起来竟是这般美好与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