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万分挣扎,他十分明了,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身子却不听使唤,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
纪琬凝再次感觉到他酌热的眸光,仿若要将自己融化掉,她微微有些娇喘,不难看出她也在极力强忍,她看着他靠近,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这样做。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然起身,一步步向后退去,对,窗牖,即然门已被明月锁死,那么可以从窗牖处跳出去。
她娇喘道:“逸……逸宸,我们……被下……下药了,要出去,出……出去!”
司马逸宸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无谓的话,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可人儿,他看着她向后退,便一步步追随着她凌乱的脚步逼近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在一点点增强,内心中那头疯狂的野兽在不安的叫嚣着,侵蚀着那最后残存的心智。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咣’的一声,身子与窗牖碰撞的声音袭来,纪琬凝心知她已无退路,她用尽全身力气欲将要窗牖推开,可无论怎样那紧闭的窗牖都纹丝不动,头顶阴影覆下,她猛的转身,欲要再逃,那张熟悉放大的俊颜占据着她整个眼瞳,清苦且淡雅的苦荞香扑天盖地而来,他的双臂已将她紧紧箍在胸前,她感受着他男子的气息,终是软软依了上去,她已如他一般完全失去理智。
她撩人的娇喘声在他耳边一声声响起,似在给他发出什么暗号,他跨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