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桑渠这般,心下不忍,想出言相劝,却又怕再度惹她伤心。
她头一昂,傲娇的噘着小嘴,故意生气,冷哼一声:“哼!什么叫一介下人怎配喝?若是按照你这思想理下去,你桑渠就是在说,我司马府对你不好了?我司马明月整日欺负府上中人了,是与不是?爹爹与娘亲动不动便呵责、打骂府上人了,是与不是?”
桑渠听得她如此说,更是慌乱无措,一着急便站起身来:“小姐,你不要误会!桑渠不是这个意思,绝没有这个意思!小姐……”
平日里老爷,夫人是怎样对府上人的,大家有目共睹,小姐虽然顽劣些,却也一视同仁,从未歧视过任何一个下人,少爷平日鲜少回来,可每次回来对大家亦是笑语晏晏,如若全府上下对此还有半分妄议,便是不仁不义。
明月看她一丝不苟的样子,险些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强忍着板起脸:“既然不是,那就乖乖趁热喝完,否则凉了,可就要倒掉了!哎,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碗燕窝就断送在你手里了!”她又俯下身冲着那碗燕窝道:“燕窝,燕窝啊,你看看你多可怜,你狠心的桑渠姐姐马上要把你倒掉了!哎!哎!哎!你再看看你的好姐妹,就比你就幸运多了,遇上了本大小姐这般善心大发的人!正一大口一大口开心享用着呢!”
桑渠看她如此玩心,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