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然放下的心再一次被吊了起来,心道,这次死定了,她转身正准备跪下戚戚求饶时,却看到李伯已侧转过身子,手拿着那封信与司马逸宸面对面说着什么,似乎是很紧急的事情。
司马逸宸不得不停下脚步听李伯娓娓道来,他的眸光亦自然停留在那封信上。
原来方才李伯不过是在告知她,少爷来了,他会帮她绊住他,她好抓紧时间出府才是。
明月见状,脚底如抹了油般,一溜烟便出了府……
若要问,她是怎样一瞬间出了府的,便是翻墙,若是从正门堂而皇之的走出去,其他下人必定会看到,若是从后门出去,还要走上好一段路,万一运气不好,好死不死碰上司马逸宸,她才真的是福悭命蹇,自己找死。
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唯有一个办法才是万全之策,便是翻墙。神不知,鬼不觉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从她翻出府的那一刻起,便是她司马明月的天下了,她便是市井人人皆知的潇大侠,此时司马逸宸若要再寻她,就如大海捞针般,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她站在府外,冲着朗朗乾坤‘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东厢院内,纪琬凝已起身梳洗完毕,地上的狼籍也已被她收拾妥帖,却迟迟不见桑渠,她亦不慌不忙,许是今日桑渠偷了个懒,她也无从多想。
她坐在铜镜前手持牛角梳篦一下一下似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