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月闻了闻,摇摇头。
    “他不想喝就别让他喝了,这一路他吃了不少东西,估计没肚子吃了。”卓然打趣道。
    卓雅低下头,尴尬的笑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卓雅放下碗,准备离开。
    “辛苦了。”卓然看着卓雅,笑笑。
    卓雅回望他,“侯爷开心,我就开心。”
    等着卓雅离开之后,卓然摸摸他的头,“要沐浴吗?”
    “恩。”贺安月点点头。
    “那我和你一起。”卓然拉着贺安月准备出门。
    “不...”贺安月抗拒的摇摇头,“我自己。”
    “好,那我送你过去。”卓然陪着贺安月穿过了小路,“有事叫秋叶,她一会儿就会在门口候着。”
    “恩。”贺安月不放心,非要看着卓然走了他才进门。
    进了门,贺安月开始慢慢的脱衣服,束胸裹着有点难受,终于能解脱了,贺安月长舒了一口气。
    他躺进池子里,感受着温暖的水,渐渐有了困意。
    只是打了个小盹儿,贺安月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秋叶开门的声音。
    “不许进来。”贺安月立刻清醒了。
    “夫人...您一直不回话,我以为您出了什么事。”秋叶立刻没了动静。
    “我没事,你不要动,不许进来。”
    “是。”
    贺安月心跳的很厉害。东方和君安再三强调,自己不能被别人看光,不能让别人摸这里摸那里。
    他快速的起身,束了胸穿好了衣服,才打开门,“我好了。”
    “夫人,要现在回去吗?”
    “恩。”贺安月懒懒的打个哈欠,突然肚子一阵剧痛。
    “我好痛...”贺安月低下身子,站不起来,他拉着秋叶的手臂,“叫相公...”
    “啊,是。”秋叶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等到贺安月被抬回房间的时候,卓然也匆匆赶到。
    “怎么了?”他叫退了下人,看着贺安月。
    “药...解药。”贺安月捂着肚子,伸出手向卓然祈祷着解药,他以为是时间到了,需要服用解药了。
    卓然愣住了,哪有解药,自己之前给他吃的是补品的丹药啊。
    “叫大夫来。”卓然拉着贺安月的手,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递在贺安月的嘴边。“疼就咬着。”
    贺安月被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卓然的手已经渗血了。
    “这...”大夫放下手,卓然一把拉过他让他小声的说“怎么了?”
    “夫人食物中毒了,喝点药就没事了。”
    “怎么会食物中毒?”卓然皱眉。
    “许是一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大夫写好一份药方交给了秋叶,就告退了。
    卓然走到床边,拉着贺安月的手,“大夫说你没按时吃解药,就加重了病情,需要先喝几副药才能康复。”
    “那先给我解药。”贺安月一直耿耿于怀。
    卓然没有办法,掏出怀里的补药炼成的药丸递在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