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啊。”贺安月被李玹武塞了一个大包子。
    “李玹武。”
    “哦...”贺安月偷偷看了看李玹武。
    “那我们要去哪。”
    “边疆。”李玹武还是没有打算带贺安月一起去边疆,那里太危险,有了战事,自己保护不了她。
    “是和匈奴的边疆吗?”贺安月咽下包子,一脸渴望的看着他。
    “恩。”李玹武看了他一眼,“怎么那么兴奋?”
    “我...我爹爹在那里。”贺安月眨眨眼看着他。
    “你爹...从军吗?”
    “嗯嗯。”贺安月点点头,将军也算是从军吧?
    “我只是打算带你去,可能路上会把你送走。”李玹武夹了一筷子菜吃了下去。
    “啊?”贺安月拉拉他的衣袖。
    “怕你有危险。”
    “我一直在你身边。”贺安月讨好的看着他。
    李玹武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军队里只能有一种女人的存在。”
    “啊?”
    “军妓。”李玹武看着她,但是没有想象中的可怕的感觉,让李玹武很挫败。
    “什么是军妓?”
    “就是...”李玹武看了看她纯洁的眼眸,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什么,反正到时候不能留你。”
    “是因为我是女子吗?”贺安月指指自己隆起的胸部。
    李玹武没忍住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然后立刻收回眼神,“恩。”
    “我可以裹起来。”贺安月用手比划着自己缠裹胸的样子。
    “即使如此,你过去能干什么呢?就你这细胳膊小腿的。”李玹武趁势捏捏贺安月的脸蛋。
    “我...”贺安月看看自己的身材,看看李玹武的身材。
    “我会兵法!”
    “一个女子学什么兵法?不应该是女红?”
    “我喜欢,从小就喜欢。”贺安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巧了,我曾经认识的小男孩也喜欢兵法。”
    “嗯嗯。”贺安月没当做什么事,天下喜欢兵法的男子多了去了。
    “所以你带着我,带着我,我可有用啦。”贺安月晃晃李玹武的胳膊,使出她在九华谷对东方月的那一套。
    李玹武私心也想留下贺安月,但是装作矜持的样子,“那就看你表现了。”
    “恩。”贺安月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李玹武吃饭。
    “水。”李玹武伸出手来。
    贺安月连忙端上一杯茶水。
    “太凉了。”李玹武没有喝,这是早就倒下的水。
    “那我再倒一杯。”
    “太烫了。”李玹武阻止了贺安月的动作,怕把他的手烫伤。
    “那...”贺安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后又倒了一些壶里的水。
    “好啦。”贺安月放到李玹武的面前。
    “哼。”李玹武没有说话,但是嘴角却微微翘起,就着贺安月刚才喝过的地方,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吃饱了吗?”李玹武像逗猫一样摸了摸贺安月的下巴。
    “嗯嗯。”贺安月乖巧的回答着。
    “要出去逛逛吗?”看着外面还不错的天气,李玹武开口。
    “就这样?”贺安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大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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