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归你老,世事管他妈。
    看许江楼脸色不太好,张三也知此法有些莽撞,但干了便干了,也无需再说想。
    两人抓紧时间骑马出城,出了城门许江楼便说道:“按律法处置便是,为何定要当堂杖毙。”
    “我怕将来处置不了他,死了心安。”张三道。
    “你既有今日对刘二之恨,可知当日你一力死救的师兄田伯光,在他的罪行下是不是也有个背着老父的春生。”许江楼说话没看张三,但张三就是感觉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张三半响没说出有什么不一样,低声道:“我师兄照顾我从小到大,不管他做了什么,我也会救他。”
    许江楼两条长腿把马一夹,没再说话,策马扬鞭到了前头。
    张三心底还有句话,但是没有说出口,这样的事以后真不能干了,以后要搞,还是两厢情愿的,回去就给师兄修书。
    马踏江湖,轻风二十里,两人迎上了江浙王的车队,许江楼找朱从之汇报情况,张三却是第一时间去掀药材车的轿帘。
    梦想不成真,怕的事来得快,冰川天女真的不见了。
    “三哥,你把人家一个大侠女留在这干啥呀?”明月骑着一匹小马跑了上来。
    “人是你放走的?”张三问道。
    明月摇摇头,“伤好自己走的。”
    “不可能,一晚就好了?”张三不信。
    “这都上路多少天了,怎么是一晚。”
    “昨天她行动还困难呢。”
    “不能是装的么?”
    张三无言以对,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戴掌柜那些药可不简单,没准这女子就是痊愈了大半,等着给自己暴起一击呢,昨天看不见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了,应该是没办法就放弃了。
    这一走多半是回了天山,看来此生无缘了。
    前不见美女,后不见美女,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这女子招惹不得的,就别叹息了。”明月小脸尖尖,眼睛弯弯,一本正经道。
    张三隔着马一捏明月小脸蛋,恶狠狠道:“你说得对。”
    王府车队加快了,老王爷得了这个消息,不敢怠慢,一改之前的闲庭信步,变成了百里加急。
    到了淮阳城外五里,就不少官员出来迎接了,文武大员都有,独独少了谭光耀。
    新皇刚上,又有皇亲造反,天下似稳不稳,不乱将乱,这些官员也盼着从王爷那得到点消息,毕竟很快就要涉及到站队,一旦站错,那就是万劫不复。
    王爷没先透漏内情,直接就领了这些大小文武官员杀到巡抚衙门。
    这些官员也有点纳闷,近来谭光耀表现有点奇怪,深居简出,轻易不和其他官员会面,这次迎接王爷,派人去送了信,也没来,估计王爷这是要去找毛病了。
    该!凭什么我们都去迎接,你装大啊,巡抚再大,能大过王爷么,人那是先皇的儿子,新皇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