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殿下……待你可好?”
皇甫奕翔终究忍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开口询问着,虽然他不知道晋国的诸多事情,但是对于凌郡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格外好奇。
“你也见到了,此生便是在于他无关系。”
既然她在穆萧然的心里已经死去,那么就让她继续在他的心里一直死去好了,她不想再提过往,再提她那颗原本复活而又被推进深渊里的那颗心。
“是我冒犯了。”
皇甫奕翔探得了凌郡蔓心中的种种不快,却也暗暗欣喜着,同时也懊悔着自己原本就已经看出了端倪,师父说沐芳就是凌郡蔓,而穆萧然一路相伴却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凌郡蔓自然是对他毫无关系。
两个人便再也没有对话了,皇甫奕翔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自己面前的人,这么多年了,他从一出生开始就很少居住在皇宫,即便父皇疼爱,他却也能够感受到父皇疼爱之下的畏惧。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的前行,凌郡蔓闭口再无二话,她只觉得自己凌郡蔓的身份暴露,无疑是一种煎熬,这使得她骨子里的豪爽荡然无存。
“皇甫兄,我切休息一会儿。”
凌郡蔓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开口冲着皇甫奕翔说着,随即缓缓的靠在了马车的木板上。
皇甫奕翔扭转过头,看着马车颠簸凌郡蔓的脑袋便时不时磕在上面,于是伸出手轻轻地将凌郡蔓的脑袋搁置在了自己的肩头:
“靠在我肩膀上睡吧,这样舒坦一些,马车硌得慌。”